倒是陆瑾没有离开:“师父,您忘了,我先前有事情向您说吗?”
原因嘛,左若童从不觉得是自己的“德性”,他一直都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自己的江湖地位。
“你这么一说,那还真是!”
当然,三一门没有一千个人,不过,左若童肩上负着的重担,却是一点也不少。
似冲和澄真正因左若童离三重更进一步,而激动不已,听到这话,当场愣了一下,不过,两人也是知分寸的人,没有反驳左若童的话,而是道了一声告退,便离开了校场。
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宜被门里的人听到,之所以这样做,倒不是有意欺瞒门人,而是他还没下定论,真假犹可未知,自然不宜宣扬。
很快,校场就只剩下了似冲,澄真,陆瑾,吕慈,吕仁和呆若木鸡的跪在校场边缘的李慕玄。
左门长见众人离去,看向跪在校场旁边发呆的李慕玄:“你呢?”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和吕慈是两种不同的人。
李慕玄虽然性子恶,但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童,所以他恶不到哪里去,即便成了全性,也是个恶作剧的小孩子。
但吕慈不一样,他虽是正道一方的,但行事作风可比全性还狠,李慕玄至今没杀过一个人,吕慈手里却已染满了鲜血。
剧情里也是如此,在吕慈面不改色的把一个比壑山忍者砍成肉酱的时候,李慕玄还在因自己的恶作剧让阮涛自杀而良心不安,好几天睡不着觉。
“你看什么?”李慕玄不悦道。
<div css="contentadv"> “我看伱没挨过削!”吕慈冷声道。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这是三一门的地盘,别惹事!”吕仁赶忙拉住吕慈。
“算你运气好!”
吕慈对着李慕玄咧嘴一笑,转身就走。
不过,他不惹事,不代表李慕玄不惹事,吕慈的这种态度,刺激到了李慕玄的自尊心。
他当即发动了倒转八方,构建了一个场,场中力量凝成一点,朝吕慈的眉心点去,他要给吕慈一个教训。
但同样的手段,之前袭击青竹苑的侯凌的时候,一击即中,可袭击面前的吕慈,却是失去了效果。
吕慈一偏头,躲开了李慕玄的袭击,他看着李慕玄,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森然的笑容:
“哥,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