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守成松了一口气,道:“你知道就好,作为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你必须在这里的局势彻底糜烂前撤离此地!”
对于火遁术,他虽然见过一次,但其中道理,却是一直没怎么弄透彻,对此,他也没太放在心上,看得懂就看,看不懂也不强求。
陆瑾:“……”
“都是小事,不必多言,下来吃早饭,咱们要出发了!”说罢,张守成转身离开。
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刚才这小子放弃的原因,不是有难度,杀不了,而是杀了无意义……
“恭送天通教主!”
第二天清晨。
唐门的门字还没说出口,一个大包子就塞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嘴。
张之维还在凝练法箓,张守成敲门进来,扔给他一件非常厚重的棉大衣,道:
“别再穿你那油的发亮的兽皮袄子了,这是高家主从毛子那边弄来的军棉大衣,看起来非常笨重,但非常管用,是毛子们为开发西伯利亚弄出来的,论防寒程度,要比之前的兽皮袄子好很多!”
“我去四川有什么稀奇的吗?”
这些黄皮子个头都贼大,它们在密林里来回穿梭,所过之处,横生的树枝抬高,结起棚顶,一些干枯的荒草低俯,铺成地毯,拦路的荆棘被扒拉到一边……
虽然此后十来年间,双方关系有所缓和,但都是利益使然,本质都是死敌,谁都想要对方嘴里的肥肉,如今有机可乘,这种时候,为了避嫌,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简直就是傻子行为。
“天通教主,这不是龙虎山的小天师?谁在恭送他?”
听了张守成所讲,张之维沉吟了片刻,之前他冒充契卡特工,在滨城搞了几件大事,原本以为坐收渔翁之利的会是张大帅,却是没想到,真正的契卡特工也下场了,想来分一杯羹。
张之维没有说话,论暗杀之术,他还真不一定比唐门差,通幽这门奇技,肉身可遁入内景,效果可比幻身瘴强多了,但是……
想到这,张之维摇头道:“不太可能,契卡那边,内部都乱成一锅粥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不可能对倭寇动手,至于倭寇,屁大点地方,当年打败契卡一方,可谓是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原来如此!”张之维点了点头,却也不觉得意外,火德宗有火遁术,可瞬息之间远遁千里,这群家伙,说不定已经回四川吃上火锅了。
“阿嚏,谁在念叨我?!”
“至于倭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