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遇到不清楚的地方就问，问到刘工的时候，刘工的回答比上周自然多了，没有那种“质疑你”的语气，就是一个技术负责人在跟产品经理汇报工作。
陆然心里松了口气。
刘工那件事，算翻篇了。
散会之后，陆然回到办公室，看了一眼手机。
邮箱图标上有一个红色的数字“1”，表示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他点开，发现不是沈月歌回复的，是一封垃圾邮件。
删掉。
又等了一个小时，再刷新，还是没有。
他开始琢磨了。
沈月歌不可能一整天都不看邮箱。
征集帖是她发的，她肯定很关注投稿情况，至少早晚各看一次。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她应该至少看过一次了。
那她为什么没有回复“路边作曲家”？
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她还没听那首歌。邮箱里的投稿如果多，她可能先挑着听，没轮到他的。
第二种，她听了，但觉得不合适，不想回复。
陆然不太相信第二种可能。
他对那首歌有信心，前世经过市场验证的作品，放在这个世界同样能打。
沈月歌做音乐十几年，好坏一听就知道，不可能觉得不合适。
那就是第一种——她还没听到。
陆然把手机放下，不再想了。
急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晚上回到家，沈月歌已经在厨房了。
锅里炖着排骨汤，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回来了？”她从厨房探出头，“洗洗手，汤马上好。”
陆然换了鞋，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锅里的汤：“今天怎么想起来炖汤了？”
“今天工作室没什么事，回来得早，就顺便炖了个汤。你腿还没好利索，多喝骨头汤补补。”
“我腿都快好了，还补？”
“好了也得补。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多久。”
陆然笑了笑，没有反驳，从碗柜里拿了两个碗出来摆在桌上。
沈月歌把汤端上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喝汤，谁都没说话。
喝了几口，沈月歌忽然放下勺子，看着陆然：“我问你个事。”
“问。”
“你最近有没有在网上看到什么奇怪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