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紫药水刚一接触到赵曼曼的手,她就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
“婶子,要不我来吧?我在工地上天天磕着碰着,这些我熟。”陈刚看到赵曼曼那副模样心疼地说道。
“用不着。”王彩云心里还是有气。
虽然她感激陈刚帮了自家儿女,但是陈刚妈妈说的那些伤自尊的话,还是让她记在了心里。
都是爹生娘养的,虽然她们家没有陈家过得好,但她们也是实实在在地心疼自家孩子的。
陈刚被拒绝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
“那个,婶子,工地上还有事等我,我就先走了,改天有空再来看叔和婶子。”
陈刚一说走,王彩云的脸上的神色就更难看了,“你别折腾了,我们也不用你看。”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王彩云还是把手中的紫药水往陈刚手上一送,“自己涂涂药,别仗着自己年轻,皮实就不当回事了,等到时候破伤风了就麻烦了。”
“诶,谢谢婶子。”陈刚听到这话,脸上终于又带出了点笑。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工地上的节奏又往前赶了一截。
宋芳华几乎每天一早就到,上午跑工地,下午回华兴核账、调材料,晚上再回来查一遍细节。
陆家那边,团团圆圆一到晚上见着她,就一左一右抱她腿,她蹲下哄一会儿,再赶紧回屋洗漱,第二天接着忙。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也就是在第二十天的时候,天还没黑透,最后一盏灯装好了,涉外宾馆翻修的工程也算是彻底收了尾。
大堂里亮堂堂的,黑白拼花的大理石地面从门口一路铺进去,收口整整齐齐,能照出人影。原先碍事的承重柱,全包成了干净利落的罗马柱,墙面平整,水曲柳饰面板和防火漆拼得规整,抬头一看,错层吊顶把整个大厅提得又高又敞。
二楼三楼的客房也都收拾妥当了,白底蓝花的瓷砖铺进卫生间,台面、镜子、抽水马桶、浴缸,一样不缺。就连走廊尽头那盏壁灯,宋芳华都盯着工人拆了两回,直到角度正了才算完。
工人们一个个汗都干成了白印子,可站在大堂里,没有一个不乐。
“这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啊?活儿都不干了,一个个都在这坐着。”宋芳华刚从华兴过来,一进门就看到众人都蹲坐在地上。
“嫂子,嘿嘿,活干完了,我跟周明刚检查完。”陈刚咧着大白牙乐呵呵地,“这工期一下提前了十天呢。”
周围的工人听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