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荷花站在一旁紧张地搓着衣角。
她看着赵徐氏的脸,想要从她脸上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可赵徐氏的脸上除了本来就有的刻薄,别的丝毫看不出来。
“娘,建军哥……他在信里说啥了?”赵荷花等得着急,忍不住小声地问了句。
但赵徐氏一反常态,没有骂她贱胚子,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信纸。
直到她反反复复地看了三遍,她才抬起头看向了赵荷花。
赵荷花看着她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毛,“娘,你......你别这么看着俺,我害怕。”
赵荷花以为是自己刚才的催促引起了赵徐氏的不快。
但谁知道赵徐氏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信纸又重新折好,塞回了信封里,然后朝着厨房走去。
赵荷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娘,你是不是饿了?俺去给你做。”
但赵徐氏依旧没有理她,而是直接走到厨房里,在火盆里点着火。
下一秒,赵荷花就看着那封海岛寄来的信被丢进了火盆里。
“娘,你这是干啥?”赵荷花不解。
等火盆里的火熄灭了,信烧得干干净净了,赵徐氏才开了口,“荷花,你跟娘进屋,娘有话跟你说。”
赵荷花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要是赵徐氏打骂自己还好,可她这样子却是前所未有过的。
她跟着赵徐氏走进了东屋,屋里已经烧起了炕,本来应该暖烘烘的,可赵荷花却觉得浑身有些发冷。
“娘,俺哪里做得不好,你说,俺改。”赵荷花忐忑地说着。
“荷花,你过来坐。”岂料赵徐氏却一反常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荷花,娘知道,这些年,你在家委屈你了。”赵徐氏叹了口气,开了口。
这话一出,赵荷花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这些年当牛做马的,稍有不顺就得挨顿毒打。
她一直觉得,只要是自己好好干活,好好伺候赵建军,赵徐氏总能看见她的好。
赵徐氏今天的举动,让赵荷花以为终于是娘知道自己的好了呢。
“娘,俺不委屈,只要能跟建军哥一起,俺吃再多苦都愿意,俺以后肯定会加倍努力地孝敬您。”赵荷花说得情真意切的,可下一秒,她却觉得天都塌了。
“好孩子,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赵徐氏拉过她的手,那双三角眼转了又转才轻声说道“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