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写信回家要钱,把赔羊的钱还了,可又怕家里人骂她。思来想去,好几天的时间了,这信都没寄出去。
随着刘海生(羊被毒死的那个)一次次地催她,王娟又把主意打到了徐婉秋身上。
晚上,当宋芳华和徐婉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院,刚准备做饭的时候,王娟就找上门来了。
“婉秋,婉秋,你在吗?”
徐婉秋一听是王娟的声音,就皱起了眉头。
她看了看宋芳华,宋芳华这会正在淘米,头都没抬地说道:“你就说我们累了,要休息了。”
徐婉秋点点头,才走到了大门口,“王娟,你有什么事吗?我们刚收工,累得很。”
“婉秋,我......我就想跟你说说话。”王娟在门外挤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腔调,“我这几天没人理我,我都快闷死了。”
“你之前做错了事,大家疏远你也是正常的,你好好地表现,以后大家看到你变了,肯定会好的。”徐婉秋说的这话,还是宋芳华教给她的。
“我知道错了,婉秋。”王娟又开始装哭,“可是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连买块肥皂钱都没了。我写信回家了,可钱寄过来还得好几天。你……你能不能先借我几块钱?等我家里钱寄到了,我马上就还你。”
没错,王娟这次学聪明了,她转着弯地说钱过几天就能寄过来,就是暂时得借两天。
徐婉秋听得有些心软,想开门,却被宋芳华制止住了。
宋芳华放下手里的米,走到门后说道:王娟,我们没钱借给你。你这个月的工分都被扣了,拿什么还?等下个月?下下个月?你欠刘海生家的二十块钱,按林队长的说法,得扣将近一年。我们可不想等那么久。”
“宋芳华,我跟婉秋说话,关你什么事。”王娟一听是宋芳华,气得直跺脚,怎么哪都有她。
“婉秋现在跟我住一起,她的钱都放我这了,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再说了,你要是真缺钱,就去找林队长预支去,或者去求求其他知青。别来烦我们,我们这儿不养闲人。”
说完,宋芳华就直接拉着徐婉秋回了厨房,不再理会门外的叫骂声。
“芳华,她也太可怜了......”徐婉秋还是有些不忍心,毕竟当初是从江城一起来插队下乡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宋芳华一边切菜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