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牵着血脉。
牵着族运。
也牵着罗璇对“家”的那一点天真依赖。
苏陌指尖微顿。
他的眸色冷了些。
罗璇忽然轻轻吸了一口气。
“哥,有点疼。”
“经脉不通。”
苏陌声音平静。
“正常。”
这是谎话。
他很少说谎。
但这一句,说得没有半点波澜。
罗璇咬住唇,点点头。
“那我忍着。”
苏陌掌心灵力缓缓下沉,沿着她的脊骨、经脉、丹田,一寸寸走过。
他走得很慢。
慢到每一次灵力流过,都像在替她擦去骨头缝里的灰。
罗璇疼得额头冒汗。
可她没有哭。
只是小声问:“哥,我是不是练错了很多地方?”
“嗯。”
“很多吗?”
“多。”
罗璇苦着脸:“那你以前怎么不教我?”
苏陌沉默了一息。
以前?
以前这个五岁的小姑娘,还在罗家那座华丽得像笼子的院子里。
所有人都说她是罗家的掌上明珠。
所有人都说她将来会和罗天一样,撑起罗家的门楣。
可那些笑脸后面,有人在数她骨中气运的成色,有人在等至尊骨成熟,有人在盘算该在哪一日收割才最不浪费。
苏陌那时还未走到她身边。
所以她疼过多少次,他不知道。
她被抽走过多少气运,他也没有亲眼见过。
这让他不太高兴。
苏陌不高兴的时候,天地往往会死得很安静。
“现在教,也不晚。”
他开口。
罗璇听见这句话,忽然笑了。
“那哥以后每天都教我?”
“看心情。”
“你的心情不就是看我乖不乖吗?”
苏陌看她一眼。
罗璇立刻闭眼,坐得更端正。
“我超乖。”
苏陌没有拆穿她。
他的指尖轻轻一压。
罗璇体内,那根灰色锁链无声绷紧。
同一刻,远在不知多少万里之外的某座族运殿中,一盏灰灯轻轻晃动。
无人察觉。
后山灵泉边。
苏陌掌中那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