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衣女子，自然是有古文功底的，看着这些古文字，秀眉微皱。
这契约，名为四象契约，也可以叫做主仆契约，不过一切是以白虎为主。
白衣女子不能命令白虎，也不能干涉白虎的行动和自由，甚至白虎若是愿意，可以随时解除。
至于召唤这白虎战斗什么的，更是完全看白虎的喜好和心情了。
而她，却是对白虎有诸多义务，比如不定期提供白虎喜欢的食物，以及祭品。
见此，白衣女子不禁苦笑：“前辈，这……”
白虎抬眸，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悦：“怎么，不愿意？”
“你是听多了那些大陆流传的，让圣灵认主的传说了吧？”
“我告诉你，那都是说书人的杜撰，历史上，就没有圣灵真正认主过，以前没有，以后也更不会有！以往的圣灵签订的也大多是四象契约，顶多有一个家伙，脑子不太好使了，签订了一次平等契约，就让你们人类疯传说我们圣灵认主了。”
“拜托，我们可是神诶！区区凡人，寿元寥寥，也妄想让神认主，我看你们凡人是疯了吧？”
白虎翻了个白眼，十分高傲和不屑，随即也懒得多言：“你若不愿，就算了。”作势就要收回卷轴。
白衣女子抿嘴，也明白了其中的关要，连忙拱手。
“是晚辈莽撞了。”
“晚辈愿签。”
还有家乡要去拯救，此时不是考虑那么多的时候了，虽然有诸多不合理和不平等之处。
但圣灵说的话也确实在理，圣灵是超脱般的存在，是法则的具象化，确实何必垂青凡人呢？
而就当白衣女子准备签订的时候。
这个时候，破空声传来，却见远处一道流光火速接近，极速驶来。
而白虎也是抬眸，眸子微微眯起。
“我倒是谁，这是哪里的东风，竟是把你这条小龙吹来了。”
远处，那小光点，由远及近，宛如流星降落，唰的一声，很快就落在近前。
正是有着黑白双翼，圣洁而邪魅，两种盖世气质并存的齐灵，以及她背后背着的苏陌。
“别废话，快救我主人。”
齐灵一点都不想废话的意思，直接说明。
白虎翻了个白眼：“又是救人，你对人类的滤镜还真是不低啊……上次你都搞出了个什么平等契约，把我们圣灵的脸都给丢尽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们圣灵会认主……”
此前还高傲不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