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听说了……
美丽国的异能者局都栽了，全部的改造人，一个都没活着回去，就只有一个黑寡妇！
她之所以能活着，是为了给叶辰带话……
克罗斯端起面前的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却浇不灭他胸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姆基尔跟了我十年。”
“他替我挡过子弹，替我杀过人，替我做过最脏的事。”
“现在，他死了。”
“死在泡菜国，死在那个龙国人手里。”
布鲁斯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克罗斯抬起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怨毒。
“还有我的弟弟。”
“被他当众杀死在美丽国的土地上。”
“我这个做哥哥的，连屁都没放一个。”
“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们曼珞蒂家族吗？”
布鲁斯看着他，淡淡开口：“说什么？”
“他们说曼珞蒂家族老了，不行了，连个龙国来的乡巴佬都对付不了。”
克罗斯一拳砸在桌面上。
“他们说得对。”
“我们确实老了，确实不行了。”
“但那是因为我们以前没有认真。”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这一次，我要认真了。”
“那个王八蛋，连我孙子都没放过！”
“就因为鹰国的尤菲米娅！”
“他是我唯一的孙子。”
“盖茨家族三代单传，到了他这一辈，就他一根独苗。”
“我把他送去美丽国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给他最好的资源。”
“我本来想，等我死了，盖茨家族就交给他。”
“可现在……”
他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悲伤。
“他死了。”
“盖茨家族，断后了。”
两个老人对视着，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
愤怒。
仇恨。
还有……不甘。
“那个龙国人，必须死。”
克罗斯咬牙切齿，“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曼珞蒂家族和盖茨家族的下场。”
布鲁斯点了点头：“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家族的颜面。”
两人同时端起了酒杯，碰了一下。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