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的目光扫过那五个金丹强者，最后落在白天身上。
“就他。”
妲己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百鬼。
“除了那个穿白衣服的闷骚男，其他的都杀了。”
百鬼齐声嘶鸣，再次扑了上去。
妲己更是亲自出手。
陈萧龙第一个被她斩下头颅。
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脸上的表情还保持着生前的惊恐和不甘。
林昭被姑获鸟和妖刀姬联合撕成碎片，血肉四溅，连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公孙允上被雪女冻成了冰雕，然后被骨女一脚踹碎，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上杉惠死得最惨。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可刚爬出两步，就被妲己的九条尾巴洞穿了身体。
不到十个呼吸。
五大金丹强者，死了四个。
只剩下白天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不是他强，是妲己特意留了他一命。
但妲己显然没打算让他完好无损地活着。
她走到白天面前，歪了歪头，嘴角微微上扬。
“主人说留你一命，但没说让你完好无损地离开。”
她抬起右手，食指在白天眉心轻轻一点。
一道猩红色的光芒没入白天体内。
白天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正在碎裂。
不是被外力击碎，是从内部开始崩解。
那股猩红色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切割着他的经脉、丹田、气海。
“不……不要……”
白天惨叫着，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腹部，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近百年的修为，正在一点点流失。
像沙子从指缝间流逝，怎么都抓不住。
他的气息在急速衰落，一路狂跌，直到体内没有一丝一毫力量的时候，才彻底停了下来。
白天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上下被冷汗浸透。
他抬起头，看着妲己，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废了我的修为？”
妲己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人家只是废了你的修为，又没杀你。”
“你应该感谢人家才对。”
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