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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那么多干什么?该怎么钓就怎么钓。我钓了二十多年,还没怕过谁。”
    他看了几人一圈。
    “就算对手再怎么强,也必须赢。这场比赛,不只是比赛。”
    几个人沉默了一瞬,然后各自点了点头。
    这道理,不用多说。
    ......
    同一时间,县城另一家酒店。
    刘明明坐在床边,右手不停地攥拳、松开、再攥拳。
    手臂的酸痛从昨晚一直持续到现在。
    昨天跟周传生多钓了5个多小时,相当于钓了两场比赛了。
    这高强度下,他已经身体确实吃不消。
    他刷着网上的消息。
    大久保兴三,两千零三十一斤。
    他昨天的比赛成绩是一千八百四十三斤。
    大久保兴三比他多了将近两百斤。
    如果状态好的话,自己未必没有机会碰一碰。
    但是现在的状态。
    意气用事啊,唉!
    他把手机扔到了枕头上。
    后天就是决赛了。
    如果能全力出战,以他的体力和技术,未必没有机会跟大久保兴三掰一掰手腕。
    他又抬了一下胳膊。
    一股酸痛袭来。
    没事。
    只要能动就还能钓。
    ......
    而周传生的情况更糟。
    他平时就不怎么锻炼,体格比刘明明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经过封神效果连续压榨,整条胳膊动一下就疼。
    王兵下午过来看他的时候,人正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老周,你没死吧?”
    周传生没好气的说道。
    “还有口气。”
    “今天那消息你看了吗?”
    王兵点头。
    “大久保兴三,两千零三十一斤。”
    周传生沉默了一会。
    “后天决赛,我这状态......”
    “别想了,你现在这样,能不能钓完六个小时都是问题。”
    “我钓不钓得完是一回事,去不去又是另一回事。”
    周传生吃力地从床头柜上摸到了手机,翻出了一个号码。
    “帮我订一个按摩师,全天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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