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地拍了下大腿,哭着喊道:“婶子,小胖还小呢,你咋下得去手?快别打了,你再打,他要被你打死了。”
换作是别家的,她要让对方脱下一层皮,可顾家的,她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她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看到儿子被打,又心疼的厉害。
好几年,才怀上这么个金疙瘩,要被顾家的打出个好歹来,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快要过年了,这顾家的,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再说,她也没说错,那女娃,不就是赔钱货?哪有男娃重要。
男娃能给家里传递香火,女娃培养的再好,以后也是别人家的。
你老了,还等着她来伺候你吗?那女婿都不同意。
只有儿子,才会在床前,鞍前马后的照顾。
小胖哭的撕心裂肺的,哭喊道:“娘,疼,我好疼,你去喊爹来,把这老不死的打开。”
看他小小年纪,就出言不逊,张菊花下手更狠。
只看那扫帚,都挥出残影来了。
“嘴巴不干净,我给你打烂,你爹妈就是打的少了,给你惯的无法无天了,你敢欺负我家妮妮,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贱皮子,装死呢,还是你耳朵聋了?赶紧向我家妮妮道歉。”
周围来了不少的人,都知道小胖什么德性。
平时不是扯女孩头发,就是拉人家裙子,现在是跌到铁板上了。
别家怕,顾家可不怕,你看李秀芳,屁都不敢放。
好几个被她家孩子欺负的,那是有苦没处说。
看他遭罪,幸灾乐祸的嘀咕:“打得好,这娃不打不成器,她不教,就让张婶儿来教。”
“婶子教娃,那是一把好手,保准他再也不敢欺负女娃了。”
“提起我就恶心,上次他裤子一拉,直接滋尿在我女儿身上,我上她家去找说法,还把我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顿。
我一辈子没这么憋屈过,你敢动手,她往地上一躺,让你付医药费,那不是多的都去了。”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罗家祖宗要知道,那得气冒烟了,生一个,你更得把他教好,哪有这么放任的。
现在欺负女娃,以后犯更大的事,那不得抓去劳改了,在左邻右舍面前,怎么抬起头来?”
“别以为生个带把的,就了求不起了,我家还三个儿呢,上梁不正下梁歪,她也不正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