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南嫌弃的更明显了,“你是个狗屁男人啊,真丢男人的脸,中看不中用的。”
她弟是敢怒不敢言,谁让他们人多呢,但凡人少,他都冲上去了。
这小杂毛,说谁呢?他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懂个屁啊。
胡母也是个要脸的,看自己儿子那么怂,她恨铁不成钢,想一巴掌给他甩上去了。
她昧下录取通知书,是为了谁啊?
还不是为了这不成器的,读大学出来,有保障,她跟老伴儿也有好日子过。
真像他这样,武不成文不就的,他们老了,喝西北风吗?
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你个要死的,你在胡说什么?我看你是糊涂了吧?我什么时候见过通知书?少在那胡咧咧。
这顾家不安好心,埋汰我女儿就算了,还压在我们头顶拉屎,乡亲们啊,逼得我没有活路了,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人相信,要说胡搅蛮缠,没见过比她还死皮赖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