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等着,你先回去休息,别把自己的身体熬坏了。”
花婶儿打了一个喷嚏,冷的她鼻涕都出来了。
方司令解下身上的军大衣,给她穿上,嘴硬心软道:“让你回去,咋跟那牛犊子一样,不听人话。”
花婶儿白了他一眼,“小顾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我走得开吗?等他安全,我再回去休息。
哪有这么多睡的?早死三年,你牙巴都能睡起青苔。”
方司令伸手,让她打住,“别说晦气的,那小子面相挺好,一看就是有大造化的,哪有这么容易死?
小苏那医术,更是出神入化,有她在,万无一失。”
方景拍了拍花婶儿的,笃定的说道:“嫂子在呢,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你不相信别人,还不相信她吗?”
花婶儿扯出一抹憔悴的笑,“我肯定相信她,相信也不影响我紧张担心,这是他当兵以后,受伤最严重的一次吧,那些特务,丧良心啊,咋没死绝了呢?”
方景深恶痛绝道:“所以,要不断的抓,让他们没有藏身之处,我们才能国泰民安。”
作为军人,他义不容辞的,只要国家需要他,他就得站在第一线。
跟特务汉奸血拼,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在大家的不懈努力之下,那狗娘养的,才会越抓越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已亮,外面的大雪停了,一眼看去,银装素裹的,好看极了。
路上的人,来去匆匆,花婶儿冻的手脚僵硬,被方景强制性拉回去。
方司令依旧在外边等着。
顾淮安受伤的消息,在大院不胫而走,比起少数人的幸灾乐祸,大多数人紧张可惜。
就怕他有个三长两短,苏明月一人独自抚养孩子,寡妇门前是非多,后半辈子,没有着落。
要说最高兴的,就是郑老太了,她坐在煤炉子边,牙齿都快笑掉了。
“我的天,菩萨总算开眼了,顾淮安死了最好,看那小娼妇还怎么豪横?她连大院都待不下去。
有工作顶个屁用,还不是方司令给她安排的,最好肚子里那孽种一块流掉,她什么都没捞到。
再挂上个克夫克子的名声,婆家把她休了,以后没个去处,只能给老男人生十个八个的,哼,让他不尊老爱幼,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