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就跟那斗胜的孔雀一样,“嗐,我来就行,收拾她,那不跟小卡拉咪一样,撞在我的枪口上,我不得把他打成蚂蜂窝。
老娘们欠我这一顿很久了,打,打的就是她,不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下次还往我嘴里塞屎。”
苏明月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名声,屁用没有。
有些个看你脸皮薄性子软,那就可劲儿欺负你,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谁要上赶着找她不痛快,那就得掂量掂量了。
郑老太,就是前车之鉴。
她这次都大发慈悲了,没有下死手了。
不然,她这把老骨头,还真经不起折腾,早早去见她列祖列宗了。
顾淮安支持:“打得好,欺负我媳妇的,都该打,下次我们一起打。”
苏明月摇头:“那不行,你不能剥夺我的快乐。”
她打就打了,顶多被训两句,无伤大雅的,但顾淮安是团长,部队里多少双眼睛盯着。
他要犯了一丁点错误,会被无限放大,影响他的升迁。
她还想捞个将军夫人当当呢。
花婶儿看她任性,不由得好笑:“你也不怕被训了?先回去,这事儿,怕是没完,你心里有个准备。”
部队有明文规定,不许嫂子们打架斗殴,今天把那老太打趴下了,她要善罢甘休,除非她脑子进水了。
苏明月完全不担心,还安慰道:“婶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老货,也就这点本事了,你要怕她,她能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
就得狠狠让她栽个跟头,以后看到她,都得绕路走。”
瞧大家对她畏惧的眼神,这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她要做人人畏惧的活阎罗。
田利芳呸了一口,郑老太,真不中用,没伤到苏明月分毫,自己却被打的起不来了,还得让她出手。
苏明月看向她,给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田利芳爱的手心都掐出血了,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你给我等着,早晚让你跪着痛哭求饶。
苏明月就等着她狗急跳墙,就是她攻击力太薄弱了。
回到家里,顾淮安帕子打湿,拧干给她包着,眉头都快打结了,他紧张道:“疼不疼?那脸硬的跟地皮一样,你应该用鞋底抽的,抽坏了,我负责。”
苏明月靠在他胳膊上,软着嗓音:“你不怕被关禁闭啊?”
顾淮安沉声道:“被关又怎么样?你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