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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住。
    院外,下工回来的村民嗅了下,口水哗啦啦淌。
    “唉,这老顾家要招待什么人,那鸡喂了好几年了,舍得杀啊!”
    “妈耶,怎么炖的,太香了!”
    “她男人不是去接知青了,还没回来?唉,老二不说了,老四休假了,没见着啊!”
    提起顾淮安,那是全村的骄傲,十里八村的,就出了这么个高级军官。
    谁家大小姑娘不想嫁给他,就是命根子坏了,嫁过去要守活寡。
    这不,媒婆介绍的都是二婚带娃或者死了男人的寡妇。
    被张菊花毫不留情的赶出去。
    有个尖嘴猴腮的婶子就说道:“我有个侄女,身段好,腰粗屁股大的,结实得很,生了三个儿子,她男人被矿洞压死了,孩子还小,不认人,顾淮安津贴高,要是能把这三个孩子养大,有的是给他摔盆的,我……啊,好臭啊!”
    话没说完,就被一盆洗脚水淋上来,她成个落汤鸡。
    伴随着张菊花的怒吼:“嘴巴那么臭,喝洗脚水吧你!这么好的女人,怎么不留给你家那吃绝户的软疙瘩,你个臊皮婆娘,说的没一句我爱听的,你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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