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听了这话,俏脸喜动颜色,说道:“姑娘说的没错,三爷可真了不起,这么年轻的侯爷,大周朝都没第二个了。”
只是她说的这里,脸上喜色突然敛去,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
元春与抱琴朝夕相处多年,对她神情举止焾熟至极,看出她神色异样,问道:“你这丫头古怪,怎么吞吞吐吐,有话说来便是。”
抱琴支吾说道:“丰儿还提到一事,方才荣庆堂上,老太太说要收女儿,众人都对林姑娘道喜,太太说了些话,似乎不太中听……”
元春一听这话,脸色已是一变,她虽回家日子不久,但太太心中的魔怔,执拗固执到何等境地,她早已是深知,心中也是无奈。
抱琴说道:“左右就是些闲话,我现在不说,姑娘迟早也知道,不过姑娘身子不自在,听过就罢,不用放心上,也不关姑娘的事。”
抱琴将听来的事情,都和元春说了一遍,元春脸色似更苍白几分,将手中书丢在一边,闷闷的没有半句话语,房里陷入一片沉默。
半晌之后,元春才皱眉说道:“太太何必说这种话,都是家中至亲,白白伤了彼此脸面。
况且这已不算内宅闲话,涉及一个四品官官声清誉,姑妈临终之前,为陈姨娘脱籍行礼,便是早有了这般考量。
老太太要收陈姨娘为女,不仅为抬高林妹妹的闺名,更是奉和姑父的官声,贾林两家皆得体面,一双两好之事。
太太这话可戳破情理,岂不是狠狠得罪了林家,姑父要是得知此事,再好的性子也会生嫌隙。
这话柄虽只是在内宅,怕是很难瞒得住,即便老爷得知此事,也会颇失脸面,他如今在金陵为官,离扬州不过一日路程……”
……
抱琴见元春双眸红润,泫然欲泣,劝道:“姑娘别气坏自己,等姑娘身子好些,得空去趟东院,好好劝说太太也就是了。”
元春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回家已有些时日,我早就察觉太太的心病,私下已开导过几次,太太哪里听得进去。
太太的性子我很清楚,我在她面前说话,已尽量不提琮弟,她尚且心中不乐,要是我再啰嗦多嘴,怕连母女都生分了。
我以往和你说过,琮弟对林妹妹的心思,太太折辱了林家的脸面,琮弟可不会无动于衷,你方才说琮弟弟已经回府。
这事如何瞒得住他,你又在堂口遇到丰儿,说明二嫂子去而复返,琮弟还没有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