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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在和善公道,颇会笼络人心,即便刻薄如秋纹,也有投鼠忌器之心,竟无人在外揭穿此事。
    但世上无不透风的墙,即便没被人嚷开,闲言碎语总免不了。
    以往众人还都收着嘴,待袭人荣庆堂敬茶,成了有名分的房内女人,旁人或出于嫉妒,或出于羡慕,嘴上自然不再把门。
    所以,夏姑娘入门月余,才会很快听到风声……
    大抵世间腌臜龌龊,只要未曾当众戳破,尚可遮掩粉饰,彼此苟全体面。
    一旦被人直言揭破,当众嚷嚷出来,便是覆水难收,颜面尽碎,再无转圈。
    袭人听夏姑娘嚷破此事,脸色顿时惨白如雪,浑身气血霎时冰凉。
    数年苦心经营体面,温柔贤淑口碑,就此一劫,尽数崩塌,以后在宝玉房里,名声算是败了。
    纵然她已有近身名分,半分姨娘体面,可今日当众出丑,落下莫大话柄。
    往后立足底气削斩,别说位份更进一步,怕连太太跟前器重,二爷心中偏爱,都要消磨大半。
    她满心委屈哀恸,茫然不解,几句劝解闲话,如何就触了奶奶逆鳞,落得如此绝境,一时之间,心丧若死,方寸尽乱。
    ……
    夏姑娘冷声再斥:“今日若轻易饶你,宗门规矩何在,宅内尊卑何存,教训你这贱婢,我还嫌脏了手,宝蟾!”
    方才夏姑娘训斥袭人,宝蟾便已从主屋溜出,斜倚门扇边看热闹,本想抓把瓜子来可嗑,终究没敢轻狂……
    自从夏姑娘大婚之夜,宝蟾半推半就,把宝玉脱了精光,很利索的睡了他,也算遂了长久情欲心愿。
    但从此之后,她和夏姑娘的关系,变得也有些诡异。
    似乎从那日开始,夏姑娘对她有些爱理不理,这让宝蟾心中气馁,自己睡姑娘的相公,也是姑娘自己愿意的。
    其实那晚根本没睡成,自己折腾了许久,二爷睡的死沉,更起不来性子。
    二爷远没有以前好用,以前在半拉土房里,二爷多会使劲,拱得人好舒坦……
    自己也是白担了空名,胡乱睡了二爷后,姑娘就变了嘴脸,从此不让她服侍。
    事事只是使唤双福,每次去西府走动,都带着双福,从不会带她。
    这事让宝蟾很是郁闷,却不敢有半分埋怨,虽姑娘对自己冷落,但姑娘还是很仗义的。
    那天自己被‘做奸在床’,闹出好大一场风波,太太为给宝玉遮丑,居然想要杖毙自己。
    姑娘可半点没含糊,出面保住自己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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