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听东家说起贾琮,对他诸事竟了如指掌,对他的仕途走向,更有极为精到推断。
可见,东家虽极少提及,却早已在暗中关注,此人一举一动。
中年人与刘轩在院中商议许久,细细面授机宜,刘轩一一记下,重新戴上斗笠,挑起花担,步履轻捷离开了小院。
院中只剩中年人一人,他起身在院中来回踱步,目光落在西墙根下,那些娇艳绽放的花卉上,神色沉凝,独自沉思片刻。
似是在谋划着什么,眼底思绪翻涌,转瞬归于平静。
片刻后,他转身走进正房,从书桌抽屉中,取出一副卷轴,双手缓缓展开,却是一张精细的舆图,
他目光落在舆图上某一处,久久未动,神色晦暗,一室寂静,难以揣测。
抬手召来那女子,说道:“晟兰,早年我在金陵,曾设立一家商号,这家商号在金陵小有名声。
金陵各大商贾,皆有生意往来,即便金陵甄家、薛家,也没有例外,多年来保持着生意往来。
是以,商号在金陵城中,另有特殊的渠道,知晓许多商路隐秘,黑市地下生意。
前些日子,商号的掌柜来信,其中提到之事,我需可信之人,为我去办理。
你熟悉金陵城身手高强,足以自保,又长于海上,熟悉水文海流,深谙航海之道。
水陆两途,皆游刃有余,我要你即刻离开神京,前往金陵。
此事关乎重大,务必谨慎行事,不可有半分差池……”
晟兰神情不定,问道:“东家,我若南下,你身边无人护卫,神京风声颇紧,让人放心不下。
中年人微笑道:“我们入京以后,行事不入主枝,导引归流,推波助澜,不留痕迹,无人察觉我们存在。
所以我很是安全,京中还有人手,刘轩会安排的,你办完此事,尽量赶回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