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文武官员,十之八九皆循序渐进,按部就班之辈,正是这些人,造就朝政平稳如镜,犹如死水,难起微澜。
欲求新发,必先求变,这些按部就班之辈,难有鼓动风云之力,唯有贾琮这般卓异之才,事事超乎常规,才有叱咤风云之能。
他虽年轻,资历尚浅,可这过分的年轻,恰恰预示潜力超乎寻常,天子与朝中有识之士,定然都看在眼里。
他太过引人瞩目了,不仅时刻在天子视野之中,盯着他的魑魅魍魉,想必也不在少数。
当初金陵水监司大案,杜衡鑫恶贯满盈,终于得到报应,还牵扯出陪都右侍郎,赵王妻兄张康年。
我本想因势乘便,向贾琮通风报信,望他能生擒张康年,可惜有人捷足先登,提前斩杀张康年灭口。
不过这也无妨,是不是赵王灭口,他都已撇不清了,赵王因此事受冲击,被天子卸了西北军权。
原本残蒙挑起战事,赵王屡次上书请缨,却被梁成宗取而代之,贾琮立下伐蒙首功,断赵王翻身重振之路。
这些纠葛错综复杂,有些是我能看到的,必定也有我看不到的,而所有这些事情,贾琮都因各种缘故,深入其局,牵扯其中。
我平生也算有见闻,像他这般古怪运势,的确十分少见,临大事,逢大变,往往是这种人……
……
中年人目光扫过院外,语气微有森然,说道:“眼下情形,火候未到,局势未起羽翼未丰。
他是罕见的气运之人,若轻举妄动,草率去接触他,必会引有心人关注。
到了那时,助益半点没有,反倒容易露出破绽,再无法在神京立足。”
他眸中闪过幽光,似有深意暗藏:“何况,贾琮这颗棋子,天子看得紧,眼下贸然触碰,易遭反噬,得不偿失。”
他指着炉上茶壶,说道:“就像这壶中热水,差一点火候,都无法沸腾,必要火候充足,它才会翻花……
我们扶持的官员与新科进士,都是布下的冷棋闲子,贾琮亦是同理,对他更要谨慎,不可轻易触碰,最多也间接借势罢了。”
刘轩闻言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应下,不敢再有异想。
……
片刻沉寂后,中年人开口问道:“北征军班师回京,确切日期,可有探听到?”
刘轩面露难色,轻轻摇头:“回东家,大军回京日期,唯有兵部知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