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琮哥儿转眼就要回家,他对自己的生娘,从小就维护的紧,今日话风若传到他耳里,堂兄弟之间,哪还有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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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见自己一番话,弟弟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可见他方才说话,不过是私心作祟,根本不依正经道理,心中越发失望。
又见母亲脸色难看,必对自己所言不满,元春也是无趣,心情溢满沉郁。
母亲与弟弟,都和自己所见不同,当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但她是大气周正之人,虽为一介女流,却有兴家安户之念。
不愿因为此事,堂中长辈不快,至亲生出嫌隙,这实非她所愿。
于是岔开话题,说道:我来时外头阳光正好,不如我陪老太太去园子里逛逛。”
贾母因堂中气氛尴尬,自己宝玉有些狼狈,心中正有些头疼,见大孙女突然要逛园子,便知她要打圆场,不由松了口气。
笑道:“那自然是好的,如今上了年纪,骨头都生锈了,该晒晒太阳,松快一下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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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言毕让鸳鸯扶着起身,便要出堂逛园子,元春忙去一起扶着。
宝玉虽尴尬狼狈,王夫人满腹不快,但贾母兴致勃勃,他们都不敢甩脸子,自然都一起跟着。
西府内花园之中,春光明媚,草木芬芳,鸟语花香,景致宜人,贾母一路都乐呵,兴致颇高。
她握着元春的手,轻轻拍了两下,说道:“大丫头,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宫中不易,如今总算回家。
你和琮哥儿虽隔房,却能够姐弟投契,这一桩便是极好,你未回家之前,琮哥儿但凡提到你,总是赞不绝口的。
他虽和姊妹们一处长大,对家中姊妹都很疼爱,但很少这般夸赞姑娘家,也是你们姐弟之间,极为难得的缘分。
我也算瞧出来了你喜欢这个兄弟,他也对你心里敬着,只要你说的话,他多半能听进去的。
我如今上了年纪,活一年便少一年,家中有琮哥儿支撑门户,我自然是不担心的。
你们这些姊妹,有琮哥儿来撑腰,将来许亲出嫁,也吃不着大亏,旁人也不敢轻视。
宝玉没琮哥儿大能为,能够四海闯荡,建功立业,宝玉自小身子弱,都放在家里养大,不知晓外头世故风险。
你做姐姐的要多教导,家中只要有你在,兄弟之间,姊妹妯娌,必定能和睦,如此才是家门兴旺,长远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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