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荣国府数代之沉淀,伯爵府底蕴终究单薄些,可此次琮哥儿再建奇功,圣上竟施下这般厚恩,以中旨赐东府正堂名号。
圣上还赠御笔“武猷昭远”匾额,这等恩遇荣宠,不但是对贾琮军功褒奖,比之当年太祖赐名赐匾荣光,已可与之相媲美。
眼下贾琮除爵位尚浅,余者功业荣耀,几可直追曾祖贾源,贾政隐约觉得,贾琮未来功业,即便超迈先祖,亦可期之事。
宦海沉浮,白驹过隙,世上英雄,皆惧迟暮,可他才十六岁,还有大把光阴,正是少年意气,来日方长,前程无可限量。
……
袁竞见贾政神色激荡,笑道:“圣上御赐‘武猷昭远’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如今正在内务府赶制营造,五日后乃是大吉之日。
礼部官员按礼制上门,亲奉匾额悬挂,威德堂得圣上赐名,悬挂御笔匾额,堂中规制需抬升,明日工部营缮司过府接洽。
一应改建事宜,由工部限期修整,四日内必能完工,以迎御笔匾额入堂,还请府上做好一应准备,切莫要误悬匾的吉时。”
贾政连忙收敛心神,躬身向袁竞道谢,又吩咐身旁管家,送上预备封仪,随后亲自送袁竞出正厅,欲送袁竞出东府正门。
只袁竞刚出新赐威德堂,便抬手止住贾政,笑道:“贾大人迎送,咱家承情,还请贾大人返回西府,不说向太夫人报喜。
宫中另有一份中旨,,今日亦送入荣国府宣召,还需贾大人代为迎旨,大人自去忙碌,咱家和威远伯熟识,倒也无须客套。”
……
贾政本就心神激荡难平,听闻还有一份中旨,今日入西府宣召,手脚都泛起一丝微麻,心中震撼更甚,一时竟有些语塞。
只是下意识地拱手作揖,向袁竞再三道谢,又命管家好生送袁竞出府,自己急匆匆转身,直去东角门,往荣国西府赶去。
一旁的宝玉,本以为捱过一场宣旨,便能逃脱这腐臭厌烦场面,寻个机会躲回西府内院,却不曾想竟还有一份中旨要宣。
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悲愤酸楚,险些按捺不住,要大哭大喊出来,贾琮这追名逐利的禄蠹,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旁人便是鼓捣仕途功名,来上一回圣旨也就够了,偏他生生搞出两份,显得他多有能为,怎么就没有半点清白廉耻之心。
自己被迁居西府,难得与姊妹相聚,今日好不容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