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宝玉的话,虽心中都明镜似的,但谁也没开口说话,因宝玉明日就要成亲,贾母又是在场,多少都顾着些脸面。
唯独王熙凤笑道:“宝兄弟这话说的不对,琮兄弟将来由宫中赐婚,自然是没错的,老太太给他点鸳鸯谱,也是没错的。
谁让琮兄弟太过出色,可不是寻常人可比的,他不仅担着东西两府家业,更担着威远爵和荣国世爵,将来可要分脉传承。
这可天子的圣旨口谕,比如宝兄弟娶夏姑娘,不过是寻常情形,琮兄弟却需要双爵两脉,不论正偏之说,要娶两房命妇。
这福气可是金贵的很,旁人怎么都羡慕不来的,宫中赐婚也不过是一脉,总不能赐上两回,余下自然要老太太点鸳鸯谱。
宝兄弟就等着看稀罕,我以前听都没听过,如今大房遇上了,这是多大的体面,就盼琮兄弟早些娶亲,让我也长长见识。”
宝玉听了这话,气得有些发颤,贾琮这禄蠹的东西,居然还能娶两回亲,他要糟蹋多少女子,连自家姊妹都不愿放过的。
……
贾母瞧着凤姐,口齿伶俐,言语爽利,脸上眉花眼笑,似只爱逞能的花喜鹊,再看宝玉脸色煞白,目光呆滞,一言不发。
贾母不禁有些头痛凤丫头说话没遮拦,明知宝玉的心思,还把琮哥儿由头说一遍,宝玉明日娶亲,可别又闹出事故来。
老太太连忙开口捣糨糊,说道:“今日说宝玉的亲事,也就是凤丫头嘴快,怎扯到琮哥儿身上,他的喜事估摸也是明后年。
咱们明年再扯来得及,我瞧着宝玉这身喜服极好的,上回我见家里给夏家送去红料子,不知宝玉媳妇选的花色可还般配?”
贾母说着看向王夫人,想着儿媳妇接过话头,也好岔开宝玉的心思,省的又闹出疯话傻话,坏了明日的大喜之日的风头。
王夫人见儿子这等形状,心中也有些无奈,连忙说道:“上回送去的红料子,宝玉媳妇选了金竹纹的,也很是大气精致。”
……
元春见宝玉神情痴缠,明日就要成亲,生怕他做出祸来,连忙开口说道:“这金竹纹清雅别致,和宝玉的金莲纹正般配。
我早听姊妹们说起,宝玉媳妇美貌不俗,出身富贵大户,难得的闺阁奇俊,倒和宝玉十分登对,弟弟还真是个有福气的。”
王熙凤一番笑语揶揄,听的宝玉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