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惹下风流账,自然要收敛声息,更不能当着艾丽大言不惭,自然附耳禀告才是,艾丽见他这等做派,心中越发气愤。
贾琮接过那支千里镜,触手熟悉,纵是他素来沉稳镇定,此刻亦不禁神色骤变,瞬间想到千里镜的主人,胸中一阵乱跳。
当初他曾经说过,这千里镜是哦啰嘶国宫廷贡物,乃是极罕见的物件,自己得到后时时把玩,怕是大周宫廷都无此珍物。
如今在北地宣府,竟出现一模一样的千里镜,联想仓皇北逃的三部大军,贾琮根本不用揣测,就能断定是这是诺颜所为。
……
沉声说道:“秀柱,你带两个可靠弟兄,将人带来见我,如今正值午时,府内人少,往来回避,不可叫人窥见她容貌。
无论这人是男是女,先将人给我绑了,另派五十名亲兵,搜索总兵府附近街道,但发现形迹可疑之人,即刻给我拿下!
另火速传令南城门,立即关闭城门,不得有片刻迟缓,传令其余三门,加强城头防卫,关注四城动向,不得半点松懈!”
于秀柱知贾琮素来沉稳持重,处事镇定,今日这般声色俱厉,大动干戈,眉宇更藏着猝不及防的急促,实在太不寻常。
他心中登时警醒,府门外的姑娘,绝非相好那般简单,其中干系,定极重大,忙不迭躬身应命,急忙抽身出外办事去。
艾丽在旁听了,不由愕然,蹙眉嗔道:“玉章,这人好坏是你相好,纵是她寻上门来,你不再喜她,也不必这般动怒。
又是拿人,还要关城门,莫不是你做了亏心事,负了人家,怕成这样,你可真没出息,也不嫌丢人,以后我再不理你!”
……
贾琮又好气又好笑,无奈道:“艾丽你真真想岔了!这人哪是什么相好,她称我有两柄一模一样千里镜,赠了她一柄。
这千里镜不是凡物,可不是随便就能得到,也轻易找不出第二柄,能说出这般话的,本该是个男子啊,怎会是个姑娘!”
艾丽知贾琮运筹帷幄,,遇事从容镇定,从未见他这般失态,心下蓦地一酸,负气说道:“你风流就罢了,怎还如此荒唐!
连人家是男是女,你都分不清,便与这人牵扯不清,连信物都送了出去,不要脸皮,花言巧语,好色混账,还想哄我!”
贾琮此时心下纷乱,不由苦笑道:“艾丽,我对你发誓,我与那人相识之时,他确是个男子,我怎可能和他有男女私情?
今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