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下五内如焚,胆魄已失,早没了夺回军囤的雄心,只想赶紧返回宣府,肃清城中细作,严守宣府镇,以便亡羊补牢。
如今宣府城内空虚,又有细作隐藏,一旦他返回延迟,被周军趁虚而入,宣府失守,军囤失陷,父汗南征大事一败涂地。
自己就会难辞其咎,以后如何在部落立足,把都想到于此,愈发归心似箭,连方才一场大败,损兵折将都已来不及心痛。
大声下令喝道:“宣府必出了细作,行军路径已被探知,不能按原有路径返程,全军向西越过官道,全速绕行返回宣府镇。”
……
把都刚带领残兵脱离夹山马道,便听到后方马蹄轰鸣,他回头看去大惊失色,只见马道蜂拥而出一支骑兵,竟然数千之众。
这些骑兵身穿周军号服,身上背长杆状武器,外罩布囊,不少顶端还冒青烟,胯下一色精壮战马,看着竟是上等蒙古马匹。
把都不用做过多的猜测,也知这些骑兵便是大周火器兵,他忍不住咒骂道:“不是说周人缺马,怎么这些火器兵全都是骑卒。
而且所用的都是蒙古良马,必定是军囤那群饭桶,将自己战马都便宜了他人,让周军如此兵强马壮,这些混账真死不足惜!”
他再无原本嚣张斗志,这些火器兵恐怖战力,已让他心有余悸,恨不得能插翅而飞,全力抽打跨下宝马,将马速提到极致。
……
此时,天已破晓,火**阳照耀大地,广阔的北地荒原上,两支兵马正在竞相追逐,只是逃遁和追逐方,都透着异样古怪。
因逃遁一方的兵力规模,竟然是追逐方的数倍,但他们似吓破胆魄,只是蒙头向东逃窜,根本无视己方在人数上绝对优势。
让把都唯一感到的庆幸,便是火器骑兵策马时,没向他们发射火枪,他对那种密集枪弹,造成的巨大杀伤,实在心惊胆战。
但火器兵虽不发射火枪,却会向他们投掷火弹,这些火弹外表光滑,罩着奇怪的网绳兜,利用马速的冲势,抛向大军后队。
这些火弹爆炸射出大量碎片,能极大杀伤骑兵战马,随着持续爆炸发生,残蒙后队被缓慢蚕食,兵员损耗肉眼可见的加大。
向来弓马娴熟的蒙古骑兵,面对热兵器恐怖的杀伤,,早已消糜所有斗志,他们放弃了骑射抵抗,把余力都全用来催动马速。
他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