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商议完毕,于秀柱跑到树后,拿出一个背篓,样子和郭志贵身上背篓,几乎一模一样,想来是早已有了准备。
说道:“这背篓中放了六枚信令火弹,都是火器工坊精制之物,到时你在城内,便用此物传信我会火速去城南援助……”
……
于秀柱大战说明藏兵之处,两人这才分开郭志贵在林中转了一圈,采摘一些草药充数,磨蹭到日头升高才返回原处。
只是等了片刻时间,禹成子等人先后返回,禹成子以及同行人的背篓,全装满了草药,看着是满载而归,都收获颇丰。
等郭志贵磨磨蹭蹭,从背篓拿出几株草药,就显得略显单薄,被禹成子当面训斥几句,那四个蒙古兵见了都一笑而乐。
郭志贵替换背篓虽和原先样式很接近,细节却稍有点不同,但蒙古兵只是盯着禹成子,哪会把这倒霉小道士放心上。
等到一行人回城,刚走到南城门外不远,便听身后马蹄轰鸣,只见几匹快马飞速驰来,马上骑士着便装,皆风尘仆仆。
郭志贵眼神一亮,想到方才于秀柱所言,大致猜到他们身份,只见其中一人策马向前,对着城头喊话,出示军牌军令。
守城军士经过查验,很快便打开城门,这些骑士二话不说,风一般冲入城门,举止透着紧促迫切,里外透着急不可待。
郭志贵听不懂蒙语,轻声问身边军士,得知这些便衣骑士,果然是返城斥候,一切如于秀柱所言,事情终到发动前夕。
……
宣府镇,把都官邸。
宣府镇的暮色比别处沉得快,把都官邸正厅里,早掌了十来盏羊角琉璃灯,昏黄的灯光裹着炭盆烟气,幽缓萦绕不散。
正堂门口悬的狼皮帘幕,把外头寒风滤得软了些,却滤不去空气里浸骨的肃杀,青砖消尽白日暖意,踏上去足尖发寒。
唯有案上那碗温过的马奶酒,冒着细弱的白汽,在把都嚣然阴沉的面孔,映出半明半隐的阴影,隐隐透出阴郁的戾气。
他正对着墙上的羊皮子舆图,来回揣测和推演,眉头紧蹙,苦思冥想,力求将设想每一处细节,都能够做到尽善尽美。
这两日他思虑颇重,一边指挥城中调集兵马,做好所有出战前准备,一边每日召集将领,商议夺回军囤诸般战策战略。
同时等待斥候回报,如周军会对军囤增兵,哪怕只是增兵数千,都会影响他出战决策,因军囤已失,宣府镇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