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志贵说道:“男儿在世为家为国,顶天立地,才不枉世上走一遭,即便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不知伍大哥敢不敢听。
你要是不敢听的话,那也是无妨,今日我就当你没来过,往后几日离我们远些,省的给自己惹祸,好好保住自己这条性命。”
伍成听郭志贵言语冷厉,心中多少已猜到大半,一颗心狂跳不停,但听到他话说的最后,虽有周全之意,却难免轻视之心。
伍成一双眼睛顿时发红,说道:“小道长对兵马之事,如此清楚明白,必定不是普通人,你即便不说明,我也已猜到几分。
我家破人亡,依旧苟且偷生,只不甘心这么死了,我已到这等境地,又什么可怕的,没什么事我不敢听,更没什么不敢做!”
……
郭志贵听了这话,紧绷的神情稍许松弛,从身上拿出一块木牌,样式十分规整,上面还刻了文字,他将牌子推到伍成身前。
伍成此时才明白,郭志贵为何问他是否识字,当他看清牌子字迹,顿时大吃一件,因上面写着:辽东镇火器营把总郭志贵。
那是郭志贵的军牌,原本他离开军营,为了保险起见,并不想带在身上,但思前想后,还是有备无患,如今却派上了用场。
不然空口白牙让人卖命,而且还要许多人卖命,如何取信于人,谁的性命不金贵,让人出生入死,总要让他知道为谁而搏。
郭志刚说道:“我受主将派遣,潜入宣府镇,便是为收集线报,帮朝廷夺回宣府镇,只如今人手紧缺,需伍大哥予以襄助。
二日后把都会带大军出城,意图抢夺回东堽镇军囤,那时宣府镇空虚,只剩下不到一半兵力,乃是大好良机,可成就大事。
伍大哥也是血性男儿,欲立功业,欲报家仇,更待何时,我见伍大哥在辅兵中颇有威望,只要够胆识魄力,必可为国建功。”
……
郭志贵目光锐利,直视伍成,似能将他看穿,伍成热血沸腾,看着判若两人的郭志贵,每一句话都戳心底,不禁暗自折服。
说道:“郭兄弟痛快,你既看得起我,伍成这条命就卖给你,我早已死过一次,只要能更你做成大事,丢了性命也不吃亏。
我和蒙古人有血海深仇,如今能够复仇血恨,伍成绝不会半点退缩,不然怎对的起祖宗家人,郭兄弟但又筹谋,尽管吩咐。”
禹成子听了伍成这话,心中也不仅松口气,他虽是通晓世情,但也知此事极险,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