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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每日不过午就不见人影。
    你也管不到我头上,可真吓唬不了我,赶紧喝酒吃席才正经……”
    ……
    神京西城,宏德门,午时将至,天色阴郁低沉。
    凌晨那场冬雨,早已停歇许久,在街边路角之地,留下斑驳的水洼积雨,倒影着黯淡天光。
    一辆马车穿过幽暗的城门洞,终于驶入神京城。
    陈瑞昌掀开车帘,脸色苍白,神情委顿,望着恢弘喧哗神京城。
    他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心头弥漫着得脱大难的庆幸。
    自从除夕之夜,虽冒死逃出东堽镇,肩背却中了一箭,受伤着实不轻。
    但东堽镇的惨状,让他不敢稍有停歇,草草包扎伤口,彻夜不停,策马狂奔。
    天亮之前,竟逃出七八十里路程,这才让他敢稍作喘息。
    只是长时间颠簸,肩背的箭创受撕扯,一路失血不少,如不是他正青壮之年,几乎已支撑不住。
    天亮之后,他在附近偏僻村镇,找到位游街郎中,敷上金创膏药,这才控制住伤势。
    他因担心追兵搏杀,不敢再走直道,选择绕道而行,好在行李虽失落,随身却有些金银细软。
    雇了一辆马车,又采买了伤患膏药,强撑身子赶回神京。
    他虽身子强健,但出身国公之门,从小娇生惯养,虽为五军都督府武官,却是舞不动刀枪的样子货。
    也从没受过这等重创,一路上箭创时好时坏,将他折磨得半死。
    东堽镇军囤粮仓陷落,这可是捅天的大事,迟早会被军镇察觉。
    要是军镇提前送报神京。自己身为正牌押粮官,不仅狼狈逃回神京,延误信报,姗姗来迟。
    官面上怎么都难以交待,一个延误战机之罪,怎么都逃脱不了。
    靠着自己齐国公府子弟身份,性命大概可以无虞,但仕途前程必定毁了。
    因为这桩缘故和担忧,他虽箭创难愈,挣命日夜兼程。
    但为了逃命,绕了两日远路,直到初六午时,这才紧赶慢赶回到神京。
    他不知九边军镇,是否早知晓东堽镇之事,更不知相关军报,是否已送达神京。
    总之死马当活马医,已经劳累了五六日,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
    即便身负箭伤,身子疲软不堪,也不敢马上回府。
    赶车的车夫问道:“这位少爷,车已入神京城,不知你要要去哪里。”
    陈瑞昌打起精神,说道:“马上去五军都督府衙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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