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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回想起什么,脸上浮起微微红晕。
    她让贾琮找了把剪刀给他,将玉带第三颗玉扣后的夹层,用剪刀轻轻挑开缝线,从里面抽出一张仔细折叠的纸张。
    贾琮见她将纸张打开,是张印着繁复花纹的票据,上面还写了一些字,看样子有些像当铺的当票子。
    邹敏儿说道:“当日在青云阁后院,那女刺客一直逼问,我父亲是否留下水监司的暗档秘账。
    其实我父亲什么都没留给我。
    这张纸是金陵金宏文街四海钱庄的存物档票,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唯一东西,而且这东西也不是留给我的。
    当年我父亲寿辰之前,他的心腹老仆魏伯要回家奔丧,当时父亲不知是察觉到事情不对,还只是习惯性防患未然。
    让魏伯带着这张存物档回乡,如金陵无事,才让他带着这张档票回来。
    当时这张档表被放在秘盒中,并用火漆封存,可知父亲对这张档票的重视。”
    后来金陵事发,魏伯便不敢再回金陵,但推事院应该从邹家其他奴仆口中,查到了魏伯的线索。
    甚至追捕了魏伯大半年时间,后来魏伯北逃到神京,将这张档票交给了我。
    我一到神京就让人去四海钱庄,领取这张存物档票存放的东西。
    但是这张存物档极为讲究,曾和四海钱庄签过专门的契约,必须由存物本人才能领取,并且还要核对样貌和笔迹。
    除了存物者本人,旁人根本无法领取。
    当初存物之人就是我娘,应该是我父亲让我娘去存的东西。
    而且我娘用的是她很久没用的旧名,明显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让外人得知邹家有这么一笔存物档。
    我想这一切操作,必定是我父亲授意我娘,应该是一种留取退路的防患未然。
    当初邹家抄灭,我娘死在应天府大狱,所以按照四海钱庄的契约,这笔存物档已很难提取。”
    ……
    贾琮听了邹敏儿一番话,心中微微一动,问道:“你是觉得你父亲如此隐晦存放物品,那些可能就是水监司的秘帐!”
    邹敏儿回道:“我想他没必要用这样曲折的手段,去隐藏一些金银死物,如果是收藏金银,应该会让他唯一的女儿知晓。
    但此事如果不是魏伯告知,我一无所知,必定是父亲觉得我知道此事,对我并没有好处。
    我娘虽然是存物人,但她必定也不知收藏的到底是何物。
    如果收藏在四海钱庄的东西,真的是水监司抢掠外海的秘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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