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不掉寿宴上的鲜血。 她为什么一直贴身带着这条玉带,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她只知道他出身神京荣国公府,那是天下屈指可数的贵勋豪门。 她想过杀死他,给自己父亲复仇,这似乎难如登天,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教坊司能活多久。 哪怕这是痴心妄想,却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