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吓得退回房间,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
过了一会儿,她不死心,快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往下看。
视线所及之处,全都站着黑衣保镖。
每一处出口,每一条通道,都被严密把守,她插翅难逃。
刘梅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绝望如同潮水般从脚底疯狂涌上,淹没四肢百骸。
她无力的后退两步,背脊重重抵在墙上,眼底的慌乱彻底变成死寂的恐惧。
自己这回是真的逃不掉了。
……
天色渐渐暗下来。
整栋庭院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中,冷的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囚笼。
刘梅被两名黑衣保镖押着穿过庭院时,晚风刺骨,吹得她浑身汗毛直立。
她一路垂着头,视线不敢乱扫,双脚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悬崖,随时都会坠落。
从天亮到天黑,整整十几个小时的等待,早已磨碎了她的心神。
她哭过,怕过,绝望过,唯一支撑着她的,只有对两个孩子的牵挂。
越是牵挂,心底的惶恐就越是汹涌,她不知道陆家的审判何时降临,更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怎样的结局。
厚重的密室铁门在身后闭合。
“咔哒”一声,落锁声清晰回荡在密闭空间里,音量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梅的心脏上。
室内没有窗,没有风,没有半点声响,只有头顶垂直打下的冷白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光线聚焦在中央空地上,四周陷进浓重的阴影里,明暗割裂,氛围感窒息。
刘梅孤零零站在灯下面,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身的衣物黏在皮肤上,冰凉刺骨,特别难受。
她双手紧绷攥死,指尖泛白,全身神经绷成了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视线慌乱的四处乱看,空荡的长桌,冷硬的座椅,冰冷的墙面,每一处都透着无声的威压。
这里太安静了,静的让人感到害怕。
刘梅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紊乱急促的心跳声,震的耳膜发疼。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审判,更不知道即将出现的人,会用怎样的手段处置她……
煎熬的死寂,一秒一秒极致拉长。
就在她双腿微微发颤,即将撑不住时,密室内侧那道隐形合金暗门,毫无预兆的缓缓滑开。
没有声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