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质问都只是徒劳。
她铁了心闭口不谈,所有的拉扯都成了毫无意义的内耗,没有半分实质用处。
他不再开口追问,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周身压迫感骤然收敛,反倒让人更觉得心慌。
“我给过你机会,但愿你说的是真的。”
陆彦霖懒的再陪许清然演下去,转身准备离开。
虽然没有套出车祸的真相,但今晚也算有收获。
眼见陆彦霖要走,挺拔的背影没有半分留恋,许清然几乎是本能的冲上去,不顾腿上假肢带来的僵硬不适感。
她伸手死死拽住陆彦霖的袖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昂贵的西装面料里。
她哭得梨花带雨,哀求他,声音哽咽的不成样。
“彦霖,你别走,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现在生气,你对我有误会,可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要视而不见吗?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不假,我是真心爱你的。”
陆彦霖垂眸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冷的像寒冬里的冰,没有半分温度。
他没有回头,周身的气息依旧沉冷慑人,那份收敛后的压迫感,反而比刚才的步步紧逼更让人窒息。
“放手。”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两个字,没有一丝感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不放!”许清然浑身一僵,咬着唇,哭的更凶。
“你不相信我,我就不放你走。彦霖,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别这么对我……”
她极尽卑微的挽留,心里却在疯狂盘算,只要能拖住陆彦霖,只要能让他打消怀疑,哪怕放下所有骄傲和尊严都值得。
陆彦霖眉峰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他毫不留情甩开了许清然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彻底的疏离与决绝。
许清然本就心神不宁,又被他这一下甩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疼的她眉头紧锁,心里更痛。
这是今晚,陆彦霖第三次推她。
“陆彦彦,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陆彦霖的声音低沉冷冽,字字清晰,“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你执意要隐瞒到底,那就没必要再多说一句。”
“从现在起,别再用你那些可笑的心思,打扰我和我的家人。”
他语气坚定,彻底斩断了所有过往的情分,也断绝了许清然最后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