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双床房,不临街,不靠监控死角,楼层选在中间段。
入住登记用的是全套无关联身份信息,押金和支付都用现金。
连续几天,小刘察觉到窗外盯梢监视他们的车辆,全部消失不见了。
当天夜里,他按捺不住的问老陈。
“师父,我看人都撤干净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起身,去找林小姐了?”
老陈站在窗帘后,透过一条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急什么。”
“陆彦霖心思缜密,说撤就撤得干干净净?你也太小看他了。”
“他现在要么是引蛇出洞,故意放诱饵等我们露头,要么就是明撤暗留,暗处还藏着我们察觉不到的眼睛。”
老陈转过身,眼神里没有半分侥幸,只有刻进骨子里的反侦察本能。
“干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见松就动,对方一撤,你就往前冲,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刘被怼的哑口无言。
接下来的几天,老陈变得更加警惕,每天分四个时段,雷打不动观察酒店出入口,停车场,沿街路口,把每一辆停留超过十分钟的车,每一个面容陌生徘徊的路人,每一个看似正常的商铺店员,全都在心里默默记一遍。
连续比对三天,确认没有刻意蹲守,没有伪装眼线。
他甚至故意让小刘在深夜,清晨这两个高危时段,假装出门扔垃圾,取物品,露面十几秒就迅速返回。
反复试探周围是否有隐性盯梢,镜头抓拍、尾随跟踪。
结果,这三天里,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师父,整整三天了,真的没动静,不像是圈套。”
酒店房间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很暗,在地面上透出模糊的影子。
老陈坐在床边,腰背绷得笔直。
他指尖轻轻叩着膝盖,眉头微蹙,把这三天里每一个细节,在脑海里复盘了一遍。
“师父?”
老陈缓缓抬眼,漆黑锐利的目光扫过徒弟。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掉以轻心,陆彦霖那种人,做事从来不留余地,怎么会无缘无故放松对我们的管控?”
“现在动,太冒进。”
“再等等,等到他彻底以为我们被吓破了胆,不敢有任何动作,等到所有看似平静的表象,都真的磨成了常态,我们再动。”
小刘不敢忤逆师父的意思,再不甘心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