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岚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寒凉与厌恶。
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沉重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众人的心口。
“现在知道怕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刚才围在我儿媳身边，指指点点，散播谣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的下场？”
事情彻底闹大了，有人站出来哭着求饶，就差没跪在沈季岚面前了。
“沈夫人，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也是，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有我。”
“还有我。”
沈季岚不为所动，一点都不心软，转身准备去休息室。
她离开前，冷冷的留下两个字，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与狠厉。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