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请求,一个仅此而已的请求。”
他语气郑重认真。
“请您以后,不要再用支票羞辱姜语婷,不要再用刻薄言语攻击她,更不要再单独找她的麻烦。”
“给姜语婷留一点做人的尊严,也给婉晴留一点身为朋友的体面。”
“至于表哥和她的未来,是结婚还是分开,那全都是表哥自己的选择。”
“我不会插手,我也会劝婉晴不要过度干涉。”
“但在这之前,我希望您能停止那些伤人的举动。”
陆彦霖这番话以理服人,既给足了周怡云身为长辈的面子,也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可周怡云只是冷冷的听着,自始至终,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没有心软,没有松动,没有愧疚,更没有妥协。
等陆彦霖彻底说完,她才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大理石茶几相撞,发出一声清脆而冰冷的瓷响。
她抬眼看向陆彦霖,眼神里依旧是固执和强硬。
“彦霖,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也被苏婉晴带偏了?”
“姜语婷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就是仗着自己怀了孩子,想母凭子贵,想一步登天嫁进沈家。”
“我给她支票,是给她台阶下,是我仁至义尽。她自己不识好歹,不肯拿,那是她的选择,跟我无关。”
“羞辱?”周怡云忽然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与轻蔑。
“像她这种一门心思攀附豪门,心机深沉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尊严,也不配谈尊严。”
无论陆彦霖如何劝说,如何摆事实。讲道理,顾大局,周怡云都像一块捂不热的铁石,固执己见,油盐不进。
她认定了姜语婷贪慕虚荣,心机不纯,认定了她不配踏进沈家大门。
半点儿松口,半点儿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紧绷又沉重。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大片洒进来,明亮温暖,却穿不透这层冰冷僵硬的隔阂。
空气静得可怕,就在这死寂到极点的瞬间。
“哐当——!”
一声巨响,玄关处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狠狠撞在墙壁上。
刺耳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客厅里所有的压抑与沉默。
紧接着,一阵急促,带着怒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