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披着羽毛斗篷,手腕有蛇形纹身的巫师,将捣碎的猩红浆果,狠狠摁进他的伤口。
浆果爆汁的瞬间,陆彦霖身体剧烈抽搐,喉咙挤出痛苦的声音。
苏婉晴在梦中窒息般的捂住嘴,泪流满面。
可她到不了陆彦霖身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像俘虏一样受折磨。
她听见巫师说:“月圆夜,河神要活祭。”
祭坛下方河水汹涌,浮沉着森白骨骸。
最让她揪心的是陆彦霖最后的眼神。
他艰难的抬起头,目光穿透梦境直刺她眼底。
“孤岛,地下暗河,N10……”
未说完的坐标被打断。
苏婉晴的视野被粘稠猩红的血液覆盖,耳边是冽冽寒风。
“陆彦霖!”
苏婉晴从一场窒息般的噩梦中惊醒,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深深陷进掌心,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时间显示凌晨四点半。
梦里的画面真实的让她感到害怕,她颤抖着身体,冲进浴室用水反复拍脸。
镜中人脸色惨白,瞳孔里似乎还映着祭坛篝火的残影和陆彦霖最后那个眼神。
苏婉晴大口呼吸,试图压住狂跳的心脏,却无济于事。
黑夜像浸透了冰水的纱布,裹得她透不过气,直到天际泛白,那画面仍烙在眼前。
梦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苏婉晴难以承受,终于拨通陆蓝希的电话。
陆蓝希被吵醒,本来要发脾气,看见是她嫂子打来的,瞬间清醒,没有了起床气。
这么早打电话,肯定有事。
“喂,嫂子,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赵女士又去找你麻烦。”
“蓝希,我梦见你哥了,梦里发生了不好的事,我越想越害怕,心里慌的静不下来,感觉那个梦跟真的一样。”苏婉晴声音哽咽的说道。
陆蓝希的心也跟着慌起来,“嫂子,你详细说一说,梦里我哥怎么了?”
苏婉晴一幕都没有遗忘,全部说出来。
陆蓝希听完,浑身冷汗。
冥冥之中,她觉得这个梦不是单纯的梦。
“嫂子,这个梦或许是天意,我哥在向我们求救。”
苏婉晴心口骤然一紧,“如果真是天意,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马上转告我爸,让他按照梦里的关键词和地标,缩小搜救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