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这是虚假消息,是段渊故意设下的圈套,目的便是扰乱我的心神,让我草木皆兵,分散防备之力,为他日后的谋逆铺路打一个措手不及。”
“其二,便是有人想要投诚。此人或许是三皇子身边的人,或是知晓其阴谋的中立之辈,不愿与三皇子同流合污却又不敢贸然暴露身份,便用这封密信示好,算是投诚的诚意,既保全了自己,也为我提了醒。”
谢绵绵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说道:“殿下,那我们该如何是好?若是虚假消息,我们贸然调动兵力,只会打草惊蛇,让三皇子察觉我们的防备。”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可若是真的,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一旦三皇子发难,后果不堪设想啊!”
段泱轻轻握住谢绵绵微凉的手,指尖的温度虽浅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莫怕。”他语气柔和了几分,眼底却依旧带着坚定,“我们有足够的准备。”
他暗中派出去的探子已有消息传回,说段渊暗中布置,似是要在他登基大典前后有所动作,只是尚未确定具体时间。
而如今这封密信,恰好与他打探到的消息相呼应,却也不能全然轻信。
他握着谢绵绵的手,转而看向惊蛰,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惊蛰,传我指令,让霍将军、老永昌侯、老安国公等人暗中调度兵力,按此前推演的方案部署,静待三皇子发难。明日早朝后来御书房。”
“属下遵令!”惊蛰躬身领命,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书房之中,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转瞬即逝。
段泱重新拿起那封密信,目光沉沉地望向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语气低沉而坚定:“无论这消息是真是假,都须做好万全之策。”
若是真的,这份人情,他段泱记下了,日后必有重谢。
若是假的,他也会让三皇子知道,玩弄心机终将自食恶果。
谢绵绵望着他的侧脸,心中既有担忧,又有笃定。
她知道,自家殿下虽身子有些娇弱,却有着过人的聪慧与谋略。
而她便是殿下最锋利的剑,最坚实的盾,无论三皇子如何发难,她都能护他周全。
“殿下,”谢绵绵轻声说道,“要么我去那驿馆探探?”
段泱微微侧头,望向谢绵绵,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你留在这里陪我便好。”
且不说去驿馆打探消息有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