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他望着三皇子复杂的神色,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小心翼翼追问道:“殿下,她到底是谁?莫非是哪位嫔妃?或是宫中的某位贵人?若是如此,属下也能想办法劝说她归顺于您,即便只是暗中相助,也能为我们的大计添一份力。”
三皇子没有即刻回答,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皇宫方向,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要将那宫墙内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寒风依旧猎猎作响,吹得他的锦袍翻飞,也吹得他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决绝:“她是太子妃,是当今太子那位圣旨赐婚的妻。”
“什么?!”
秦砚彻底僵在原地,脸上的震惊难以用言语形容。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瞳孔骤缩,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太子妃?
那位救了殿下的少女,竟然是太子妃?
这怎么可能?
怎会有这般巧合之事?
秦砚跟随三皇子多年,深知他对那位救命恩人的执念。
亦深知他这些年为了寻找那位少女,付出了多少心血。
更深知三皇子对段泱,有着多大的敌意与不甘。
如今,三皇子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和心头白月光,竟成了太子的妻、当朝的太子妃。
这对三皇子而言,无疑是双重打击,是最残忍的折磨。
秦砚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安慰三皇子,想要为他出谋划策,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沉默片刻后,他才缓缓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奈与惋惜,语气低沉地说道:“那……,殿下,太子妃身份尊贵,乃是太子正妻,且属下听闻太子与太子妃素来情深意笃……”
“我们若是贸然出手,不仅无法将她带到您身边,反而会打草惊蛇、暴露势力,给太子可乘之机,对我们的夺储大计极为不利。”
微微一顿,他最终沉吟道:“不如,就留个念想,也好全了当年的恩情。”
秦砚说这番话,亦是实属无奈。
他自然知晓三皇子心中定然不甘,可眼下局势,他们根本无多余的心力将那位太子妃从东宫太子未来新君那边带走。
与其冒冒失失出手,毁了多年筹谋。
不如暂且隐忍,留个念想,专心筹备夺储之事,等日后登上帝位再作打算。
三皇子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立在原地,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皇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