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颇得军中老将赏识,手中握着一部分封地兵权。
若留在王城,定然会成为二皇子最强劲的对手。
先帝这一招,看似恩宠加身,实则是削权流放,断了他争夺储位的可能。
而彼时的段泱,还只是个挂着太子名头却从未露面、无兵无权、备受冷落的棋子。
在先帝眼中,根本不足为惧,自然无需特意防备。
这些年来,段渊在封地安分守己,从未有过半分异动,亦从未请求回王城。
仿佛真的安于王爷之位,无心储位之争。
每年的除夕夜宴,先帝都会设宴召集朝中大臣以及家眷和诸位皇子皇女齐聚宫中,唯独段渊从未前来过。
每年他只派人送来无数的年货和一封贺表,以封地偏远、不便回王城为由,恳请先帝谅解。
彼时,朝野众人皆以为,他是真的无心朝堂,只想在封地安度一生。
可如今,先帝与皇后一同驾崩,二皇子也重伤身亡并被贬为庶民,太子顺理成章继承大统。
储位之争看似尘埃落定时,他却在这个最敏感的时刻突然回王城。
且以奔丧为名,名正言顺,让人难以拒绝。
“他带了多少人回王城?”段泱沉声发问,语气中透着一丝莫名的跃跃欲试。
他早早地便深知,段渊绝非表面那般安分。
他手中有兵权,又有昔日支持他的旧部,如今贸然回王城,定然来者不善。
谷雨躬身回禀:“回殿下,听闻中山王殿下只带了百名亲卫,并未携大军随行,称奔丧不宜张扬,只求能亲自祭拜先帝与皇后。”
“百名亲卫?”段泱眸光一转,沉吟道,“看来,他早有准备。”
既不想落人口实,又想保全自身,暗中伺机而动,好一副算盘。
谢绵绵点头附和,神色愈发凝重:“殿下所言极是。中山王此次回王城,绝非单纯奔丧那么简单。”
所有人都猜到了一个可能,那便是如今二皇子已死,朝中再无其他强劲对手。
他定然是想借着奔丧之机,重新入局,争夺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三皇子段渊的回王城,无疑是给本就暗流涌动的皇城又添了一把火。
如今国丧未毕,距离登基大典还有十数日。
这十数日,注定不会平静,一场新的权力角逐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传孤的命令,允许中山王入城,安排他在驿馆暂住。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