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非出糊涂主意,”顾夫人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诚恳,“我们的阿昭,毕竟与谢绵绵算青梅竹马,也有过婚约。虽然后来因谢绵绵流落在外,这婚约给了思语,可后来也已经与思语退亲了。”
“无论如何,终究有过一段情分。若是让阿昭前去求见谢绵绵,好好与她周旋,求她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过我们顾家,帮我们一把,说不定……说不定真能有转机!”
她眼中的光芒愈发亮了些,语气也添了几分笃定:“谢绵绵虽如今身份尊贵,可终究是女子,又曾对阿昭真心实意。虽说委屈了阿昭,但若她诚心恳求,她未必会真的赶尽杀绝。更何况,那婚约是两家长辈亲口定下,她总不能半点情面都不留吧?”
“糊涂!简直是糊涂透顶!”顾将军闻言,勃然大怒。
他不禁厉声呵斥,语气中的怒火几乎要将顾夫人吞噬,“你当谢绵绵还是那个任人欺凌、无依无靠的乡野丫头吗?她如今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身份尊崇!你当初那般刁难她、轻慢她,她不对顾家恨之入骨便已谢天谢地,怎会因一段早已作废的婚约便帮忙?”
他上前一步,指着顾夫人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阿昭若是敢去,非但求不到半点相助,反而会自投罗网,自寻死路,甚至会连累整个顾家!太子接下来定然要清算,阿昭送上门去,岂不是给了他处置顾家的绝佳理由?你这妇人之见,简直要把顾家彻底推入深渊!”
更何况,他是见过除夕夜宴那晚谢绵绵出手的,那铺天盖地的银丝像是一张网,把那么多的侍卫都碎尸万段了!
纵然他是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将军,依然被那个血腥场面吓到了。
可最关键的是,太子没有!
太子非但没被吓到,还无比心疼那个谢绵绵!
而且他们之间的相处,根本不是什么赐婚强娶,更像是相濡以沫无比熟悉!
这样的谢绵绵,太子怎么会允许有别人觊觎?
怎么会允许一个有过婚约的前未婚夫出现在面前?!
顾夫人被他骂得浑身一僵,眼中的希冀瞬间熄灭,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哭得愈发撕心裂肺:“我……我也是走投无路了啊!如今除了这个办法,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出路了!我不想将军府出事,也不想我们的儿女出事,不想顾家就这么覆灭啊!”
她缓缓捂住脸痛哭,“想当初,我何等瞧不上谢绵绵,只当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配不上我们顾家的公子。可如今她却成了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