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年的朝夕相处,终究还是生出了感情。
可谢思语是外室的女儿,侯夫人一瞬间恨之入骨!
她想过要冷待谢思语,要与她形如陌路。
可她从未想过,谢思语会死。
那些过往的厌恶与不满,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冲淡,只剩下无尽的惋惜。
“怎么会……就这么没了呢?”
侯夫人喃喃自语,难掩唏嘘。
一旁的谢如珏,听到了“殉葬”“没了”,再也众人的神色和悲戚中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拉着侯夫人的衣袖,问道:“母亲,大哥,阿语姐姐……怎么了?”
谢如瑾轻轻摸了摸谢如珏的头,语气柔和又沉重:“阿珏,你阿语姐姐……睡着了,她再也不会陪你玩了。”
“哦,”谢如珏愣了一下,开心说道:“那等阿语姐姐醒了陪我玩!”
他一直跟阿语姐姐很要好,如今正好年假不去学堂,自然是要好好玩耍!
谢如珏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庭院之中,让原本就凝重悲戚的气氛名变得愈发诡异,连空气中的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侯夫人安抚着谢如珏,又抬眼看向老侯爷,语气沉重地说道:“事已至此,父亲,那阿语便葬了吧。”
谢弘毅抱着依旧昏迷的柳如烟,脸上满是悲戚,听到侯夫人的话,连忙点头,语气沉重:“还要厚葬,一定要厚葬。”
可话音刚落,便见老侯爷厉声骂道:“糊涂东西!先皇下旨赐婚的二皇子侧妃在这时候厚葬,你是嫌侯府的日子太好了吗?”
一句话,让谢弘毅和在场众人都从上头的悲伤中清醒过来。
是啊,二皇子都那样了,谢思语这个名义上的二皇子侧妃怎能高调……
……
与此同时,骠骑将军府,气氛比永昌侯府更为沉郁。
似有一块千斤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顾将军端坐于正厅主位,面色铁青如铁,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正厅内的下人们垂首侍立,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怒火中烧的将军。
厅中两侧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顾将军的脸庞愈发阴沉,眼底的怒火与悔恨交织缠绕,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怎么也想不到,不过短短数日,局势竟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逆转!
曾经备受先帝与皇后宠爱的二皇子,竟会犯下弑君弑父、毒杀生母的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