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皆是皇后所赠,赤金镶红宝石者夺目,东珠串成者莹润,每一支都胜过她在永昌侯府所用的最华贵的那支。
她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指尖轻抚珠钗上的宝石,莫名地心里更踏实了。
虽然皇后不让她离开坤宁宫,虽然她一直未得见二皇子,但想到如今先帝新崩,她心中便已有了答案。
二皇子殿下定然是忙于打理丧仪、稳定朝局。
而她更不能在此时不懂事,不能添乱。
她只要在这里静心等候,待二皇子忙完正事,自会前来与她相见。
抬手理了理鬓边的东珠钗,她心中忽生一念:二皇子生母乃贵妃,如今她虽得皇后厚爱,可贵妃终究是殿下亲母,若能前去拜见、多攀附一二,日后册封之后,便能多一层依仗。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她自行压下——
皇后乃中宫之主,执掌六宫、权倾后宫,能得她这般垂怜,已是自己几世修来的福气。
更何况,她从皇后的态度中已感觉到,皇后与二皇子的情谊十分和睦。
今日午间闲谈时,皇后提及二皇子的语气亲昵,全然不似传闻中那般针锋相对。
“想来那些传闻皆是虚妄。”谢思语喃喃自语,眼底满是憧憬。
皇后娘娘宽厚仁慈,二皇子殿下温文尔雅,待她册封之后,有皇后撑腰,又有贵妃为婆母,她便是最体面的侧妃。
若日后再生下皇子……
那她便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到那时,老侯爷与侯夫人,怕是要悔断肝肠!
谢思语唤来随侍丫鬟,将信封好,“将这封信交予内侍,务必速速送往永昌侯府。”
“是,小姐。”丫鬟接过信封,躬身退了出去。
谢思语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盛放的梅花,心中满是欢喜与憧憬。
她抬手抚过腕间的羊脂玉镯——那是皇后昨日所赠,凉润玉质衬得肌肤胜雪,也时刻提醒着她: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在侯府被人嘲笑的私生女,而是即将成为二皇子侧妃的贵人。
自入宫来,她在偏殿吃喝玩乐,皇后待她愈发亲厚,每日必派人送来精致膳食与名贵首饰。
午间还会召她去主殿闲谈,语气温柔,全无中宫娘娘的架子。
谢思语心中愈发得意,也愈发笃定,自己选对了路。
她本以为跟的是二皇子,没想到竟然连皇后也这般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