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择了踏入地狱啊……
一旁的谢如瑾则心中满是疑惑,明明父亲和阿语都喜不自胜,祖父为何这般不高兴?
其实,就他个人而言,也觉得谢思语如今这个身份还能嫁给二皇子,也是喜事一桩。
虽然他更高兴谢绵绵这个太子妃有了更进一步的前途,但对于谢思语这个妹妹,他的心情更是复杂不已。
虽然他震惊于她是父亲与外室所生的孩子,也不喜欢她这个新身份。
但,毕竟,谢思语与他共同生活了十年,喊了他十年的哥哥。
他宠爱了十年的妹妹,哪怕如今知道是同父异母,可依然无法恨她,只能希望她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好去处罢了。
既然有嫁给二皇子做侧妃的好机会,他也不觉得是坏事。
但是,他见永昌老侯爷神色肃穆、眉宇间满是担忧,便忍不住上前,语气急切地询问:“祖父,您神色这般难看,是否有何不妥之处?”
永昌老侯爷看向谢如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谢如瑾是他的长孙,心思通透、本性不坏,只是平日里被谢弘毅养得有些优柔寡断,眼界不够高。
他张了张嘴,想要将那个残忍的事实告诉谢如瑾,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此事太过残忍,他实在不忍心让谢如瑾也陷入这份痛苦与煎熬。
更何况,此事若是泄露,恐怕会引火烧身,累及整个永昌侯府。
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没什么。”
谢如瑾看着永昌老侯爷担忧的神色,心中愈发疑惑,却也知道祖父不会多言。
永昌老侯爷沉默良久,终究还是没有说出那个残忍的真相。
他只是缓缓开口,语气坚定:“阿瑾,你记住,永昌侯府的嫡长女从来都只有绵绵一个。她是我唯一的亲孙女,也是永昌侯府唯一的嫡小姐。永昌侯府所有的嫁妆都该是她的,与旁人无关。”
微微一顿,他继续说道:“至于谢思语,她既然做了自己的选择,那么,无论什么后果,永昌侯府便一概不负责,也无需你多管。”
“父亲,您这是偏心!”谢如瑾还未开口,一道不满的声音便从一旁传来。
谢弘毅带着几名下人匆匆走来,脸上满是不悦与怨怼,“谢绵绵已经与永昌侯府断绝了亲族关系,她早已不是永昌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