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头,语气尖锐:“祖父,您说什么?您是故意的对不对?您不想让孙女儿过好日子,嫉妒孙女儿能得殿下宠爱、有光明前程,所以才想毁了我的婚事!”
“二皇子殿下深得陛下宠爱,前途无量,乃是未来太子、未来帝王,孙女好不容易才成为他的侧妃,怎可能取消赐婚?祖父,您分明是偏心谢绵绵,偏心那个空有其名的太子妃,才这般对我!我绝不答应!”
永昌侯见状,连忙上前,对着永昌老侯爷劝道:“父亲,您怎能这般做?阿语能成为二皇子侧妃是她的福气,也是侯府的福气,您怎会想着取消赐婚?虽说太子妃更重要,但这若是传出去,二皇子殿下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在永昌侯看来,谢思语是二皇子侧妃,借着段湛之势,侯府便能沾光。
即便谢绵绵即将做皇后,可总归谢思语对侯府的感情更重一些,那么二皇子也会对侯府多有照顾。
他们永昌侯府,既有皇后又有皇子妃,一门出了两位皇家媳妇,这是多大的荣耀!
“……”
永昌老侯爷看着这个因一系列丑事躲在家中消息闭塞的儿子,二皇子都死了,他还在这里幻想能得二皇子的助力?还要给二皇子交代?
而这个外室养的私生女,同样还在幻想成为二皇子妃,再进一步成为贵妃?
真是……痴人说梦!
老侯爷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失望,盯着永昌侯与谢思语说了四个字:“冥顽不灵!”
他再也按捺不住,正要开口道出段湛早已身亡的事实,让这对愚蠢父女彻底清醒,不再做白日梦。
可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家奴连忙跑过来,满是慌张地禀告:“老侯爷!侯爷!宫里来宣旨了!”
这声呼喊如石子投进静湖,瞬间搅乱了永昌侯府的安宁。
老侯爷闻言猛地抬眸,眉宇间的疲惫瞬间被凝重取代。
陛下新丧,宫中此时遣人宣旨,绝非寻常之事,莫非是新帝继位生变?
永昌侯谢弘毅脸上还凝着未散的得意,如今听闻宫里来人宣旨,眼中顿时闪过狂喜,只当是太子这个未来心帝对他们侯府有什么厚待。
老侯爷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冷得像冰:“陛下新丧,宫中宣旨,必先辨明缘由,莫要自乱阵脚!”
他理了理衣裳,神色肃穆地朝着府门走去。
谢弘毅连忙收敛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