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长公主能先发制人,稳住局面。
毕竟,他们都知道皇帝并不那么喜欢太子,而是更喜欢二皇子。
他们刚刚在皇帝昏迷时确定了太子监国,难道要有变化?
长公主神色依旧沉稳,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即缓步走到龙榻前,轻声说道:“陛下,你醒了,感觉如何?太医正在为你诊治。”
皇帝缓缓颔首,目光落在长公主身上,眼中的困惑稍稍缓解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声音,只是声音沙哑微弱,带着浓重的疲惫:“皇姐……朕……朕这是怎么了?为何浑身无力?这是在哪里?朕为何会在这里?”
他的话语中满是疑惑,显然是对自己昏迷的缘由、身处的境地,都一无所知。
荣贵妃听到他的问话,哭得愈发伤心,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握着他的手。
泪水不停地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滚烫。
皇后见状正要开口,将所有的委屈与控诉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
却被长公主抢先一步,语气沉重地开口:“陛下,你之所以昏迷,是因为在今晚的除夕宫宴之上,二皇子段湛在亲手敬你的桂花酿中下了烈性剧毒‘醉骨散’,你饮下之后便毒性发作,昏迷不醒,直至此刻才得以转醒。”
“什么?!”皇帝浑身剧烈一震,眼中的茫然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
他猛地想要坐起身,却被身体的虚弱与刺骨的痛感拽了回去,只能重重靠在锦枕上,喘息着问道:“……什么?阿湛……给朕下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湛孝顺温顺……对朕孝心拳拳,视朕如天……怎么可能给朕下毒?”
“你休要胡说!定是有人故意陷害阿湛……定是这样!”
他的声音沙哑而暴怒,眼中满是疯狂的驳斥,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愈发苍白如纸,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在他心中,二皇子段湛是他的心头肉,是他倾尽二十年心力想要扶持的储君,对他言听计从。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会亲手对自己下毒手。
皇后闻言,心中一惊,随即连忙附和,哭得愈发凄惨:“陛下!陛下说得对!阿湛孝顺,怎么可能给您下毒?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定是荣贵妃!”
“定是她嫉妒阿湛深得您的宠爱,嫉妒阿湛有望成为储君,所以才设计陷害阿湛,还趁着您昏迷,联合长公主欺负臣妾,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