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所言极是。殿下,法不容情,律不徇私。二皇子虽已殒命,可他的谋逆之举绝非一人所能为之,何氏一族暗中出资出势、鼎力相助,实为谋逆同党,岂能轻饶?”
“皇后娘娘以死谢罪,乃是她应尽之责,却绝不能以此抵消何氏一族的滔天罪孽。若今日网开一面、姑息养奸,便是对昏迷的陛下不公,对天下苍生不公,更难以震慑朝堂奸佞,必留无穷后患!”
“当从严处置,彻查何氏一族,绝不姑息、绝不手软!”
……
不少大臣纷纷附和,言辞恳切、态度坚决,声浪此起彼伏,皆主张彻查何氏一族,绝不因皇后求情而徇私枉法。
唯有严明法度、肃清奸佞,方能安定朝局、安抚民心。
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瞬间压过皇后一派的臣子们哀求之声,也使得他们的求情,愈发显得苍白无力。
长公主凤目微凝,将众臣的神色、言辞尽数看在眼中,没有急于定论。
反而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身侧的太子段泱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轻声询问:“太子,此事关乎国本,关乎何氏一族处置、皇后安置,你身为储君人选,可有何意见?”
满殿目光瞬间齐聚在太子段泱身上。
皇后一派的臣子眼中闪过一丝紧张,还有莫名的微弱希冀。
中立老臣面露期待,想看看这位今晚露面的储君有何态度。
贵妃和国公爷一派的大臣静待太子表态,而支持太子的大臣们则是神色间满是信任。
段泱微微躬身,神色依旧沉静,声音平静道:“姑母,此事事关重大,牵扯甚广,涉及何氏一族存亡、皇后处置,更关乎朝局安稳,非我等可擅自决断。父皇尚在昏迷,此事理应由父皇圣裁。侄儿以为,当暂缓最终处置,静待父皇苏醒,由父皇定夺一切。”
如此,既合礼法,也显敬重。
长公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她微微颔首,神色间多了几分欣慰:“太子所言极是。此事确实重大,我等不可擅专。便依你所言,暂不最终定夺发落,先派人严加看管何氏族人、皇后,严守朝局,静待陛下苏醒,由陛下亲自主持裁决,定夺一切。”
太子躬身领命,语气恭敬却坚定:“儿臣遵旨。”
中立老臣们纷纷点头附和,低声称赞太子思虑周全、懂礼知矩,有储君之风。
皇后一派臣子虽仍有不甘,却也知晓此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