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爱重二皇子,怎会在那时怂恿他犯下如此大罪?皇后娘娘这般强加之罪,实在是让臣妾无从辩驳,冤屈难伸,臣妾委屈啊!”
荣贵妃话音刚落,一旁前来禀报的老太医连忙躬身据实禀告,“回长公主,贵妃娘娘所言句句属实,属下等人一并查验了贵妃娘娘所用的桂花酿酒壶、残酒,以及她所用酒盏,均无毒物残留,一切正常。唯有陛下那只被二皇子敬过酒的白玉盏中,含有醉骨散剧毒。”
此话一出,皇后瞬间语塞。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半句辩驳的话。
她本想死死咬住荣贵妃,将所有罪责推到她身上,可贵妃不仅有合情合理的证词,更有太医亲自查验证实。
她饮过的酒无毒,所用器具也无毒,根本无从下手,无计可施。
皇后不相信二皇子会做出这般出格之举,弑君弑父啊,这是何等严重的罪孽!
她绝对不能让她的皇儿死后还承担这样的罪名!
皇后急声嘶吼,近乎歇斯底里:“那一定是酒盏的问题!是酒盏被提前下了毒,不是酒的问题!是你命人提前在那只白玉酒盏中下毒!再让阿湛给陛下敬酒,便用了那只毒盏!一定是这样!”
荣贵妃闻言,哭得更加委屈。
她抬眸望向长公主,眼神真挚,语气恳切得体,“长公主殿下明鉴,今夜除夕夜宴,乃是皇后娘娘亲自主持置办,所有酒盏茶具,皆是内务府统一规制,款式、大小、材质一模一样,臣妾与陛下和皇后所用的毫无差别。”
“宴席之上,内侍布盏,全为随机摆放,按席次分配,无人能提前知晓陛下会用哪一只酒盏。臣妾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精准在陛下所用的那一只酒盏中下毒。”
“更何况,宴席之上人多眼杂,若是提前动手,定然会被人察觉,臣妾实在是做不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请长公主明察!”
荣贵妃言辞恳切,句句在理,所言皆是宫廷宴席的既定规矩。
她的逻辑缜密,且无半分破绽,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这番话让皇后彻底哑口无言,再也找不出任何辩驳的理由。
殿内众人也纷纷点头,觉得贵妃所言极是。
一时间,竟无人再怀疑荣贵妃,反倒觉得皇后是失子之后神志不清、胡乱攀咬,可怜又可悲。
可新的疑问接踵而至:
贵妃饮过的酒无毒,所用酒壶无毒,宴席上其余器具皆无毒,唯独皇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