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妃与镇国公一派的官员,此刻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见皇后派系的官员提出这样的要求,也纷纷附和起来,脸上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有人笑着说道:“是啊,听闻原太子殿下常年戴面具,神秘得很,今日正好让我们一睹真容,看看这位皇子到底长着一副什么模样!”
还有人窃窃私语:“说不定,常年戴面具是因为不敢见人呢!”
“哈哈哈,说不定真是如此,今日正好揭穿他的真面目,也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认清自己与太子殿下的差距!”
荣贵妃心中更是得意,她巴不得段泱摘下面具。
最好他长得不堪,也能让他再受一次羞辱.
也正好让众人看看,皇后的儿子是何等一个见不得人的废物。
段湛也兴致勃勃地走上前,对着皇帝道:“父皇,儿臣也很好奇这位皇兄到底长着一副什么模样,恳请父皇允许孩儿帮忙摘下他的面具,让儿臣与众位大人共同一睹真容。”
皇帝端坐龙椅之上,目光缓缓扫过满殿群臣,最终落于贵妃身上,语气平淡,却还是一脸宠爱地问道:“爱妃,众卿都恳请段泱摘下面具,你意下如何?”
荣贵妃正恨不得将段泱彻底踩入尘埃,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听到皇帝的询问,她立刻笑道:“陛下,臣妾觉得既然是众人心愿,又逢除夕,摘下面具,露出真容,可正好迎接新年。”
皇帝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段泱,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段泱,既然众卿都恳请你摘下面具,你便摘下来吧,也让众卿一睹你的真容。”
段泱记得,彼时的他还沉浸在若是众人发现他长得和荣贵妃很像会如何的猜想中,没来得及回答。
却不曾想,那段湛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貌似关切地说他这个新太子来帮忙。
不等段泱回应,段湛便伸出手,一把抓住他脸上的银质面具,猛地一扯——
银质面具应声落地,露出了一张苍白瘦削却无比熟悉的脸庞。
那一刻,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在场之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段泱的脸,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那张脸,虽苍白瘦削,带着常年病痛的憔悴,却依旧难掩绝美轮廓。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