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开口却语气沉稳:“阿誉,何事如此慌张?”
霍长誉推开门,大步走入暖阁,身上还沾着厚厚的雪沫,头发微乱,脸颊冻得通红,眼底的怒火与焦急,清晰可见。
他走到老夫人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哽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悲痛与愤怒:“祖母!绵绵……绵绵她被永昌侯府逐出门外了!永昌侯亲笔写下断亲文书,还去府衙备了案,说要与绵绵恩断义绝,生死不相干!”
这句话如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暖阁众人头顶,震得所有人瞬间僵住。
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与震怒。
暖阁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响,还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老夫人手中的沉香佛珠“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深褐色的珠子散落一地,滚得四处都是。
她瞪大双眼,脸上的安详瞬间被极致的惊愕与震怒取代,,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阿誉,你再说一遍?绵绵她被逐出门了?谢弘毅还立了断亲文书?”
将军夫人也瞬间起身,脸上的温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心疼。
她快步走到霍长誉身边,语气急切,声音颤抖:“绵绵她怎么会被逐出门?永昌侯他怎会如此狠心?绵绵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能这般待她?!还有你姑母呢?她是绵绵的亲生母亲,身为侯夫人她不管吗?”
霍晚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瞪大双眼。
她看着霍长誉,又看了看老夫人与侯夫人,小声问道:“二哥,你说什么?绵绵姐姐被赶出侯府了?那绵绵姐姐是不是可以来咱们府里了?”
霍长誉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与悲痛重重点头,语气坚定,字字清晰:“是真的,如今王城都传开了,绝非虚言!永昌侯立下断亲文书送去府衙备案,有人见到了抄报,说侯府与绵绵恩断义绝,生死不相干!”
“谢弘毅!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夫人怒不可遏,声音带着雷霆万钧的怒火,“他怎么敢?!阿嫣呢?她为了谢弘毅狠心与我这个亲娘和将军府不往来,难道就这么狠心看着谢弘毅与绵绵断亲了吗?”
老夫人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这泪水,是心疼,是愤怒,是对女儿的失望,更是对绵绵的怜惜。
她的外孙女丢失十年,好不容易回来,却未得半分关爱,反倒被亲生父母抛弃,这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