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找谢绵绵的麻烦,更不敢当面质问。
只得憋着一肚子火气与悔恨,无处宣泄。
“父亲,绵绵绝非这般人!”谢如瑾闻言,当即开口反驳。
他的语气急切,还带着几分不满,“她从未想过攀附任何人,若非您狠心与她断亲将她逐出门,她怎会落到这般境地?如今她得封郡主,是她的福气,更是她应得的!无论她是否原谅侯府,我都要寻到她!”
“应得?”谢弘毅怒视着谢如瑾,语气严厉,“她这般没规没矩,敢这般‘背叛’侯府,应得什么!我不过是一时糊涂写下断亲文书想吓唬一番她!如今倒好,她成了郡主,我永昌侯府反倒成了全王城的笑柄!”
谢如瑾被父亲厉声训斥,却未反驳,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
他知晓,父亲此刻满心都是悔恨与怒火,所言皆是气话。
可他更清楚,绵绵今日所受的一切,父亲难辞其咎,他们这些家人更是罪魁祸首。
二人正僵持间,谢思语那娇柔却裹着不甘与嫉妒的声音传来:“爹爹,大哥,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姐姐如今成了郡主,风光无限,哪里还会记得咱们侯府?她巴不得早点摆脱侯府,摆脱我们这些‘亲人’,即便寻到她,又有什么用?”
她眉眼间藏不住浓得化不开的嫉妒与不甘,眼底更泛着一丝怨毒。
自谢绵绵被寻回侯府,谢思语便把她当成了敌人---
抢夺她侯府嫡女身份的敌人,抢夺她所有荣宠的敌人!
昨日,她故意在谢弘毅面前哭诉,污蔑谢绵绵心怀不轨,意图抢夺她的一切。
又联合亲生母亲柳如烟,给谢弘毅吹枕边风,在他面前百般挑唆。
如此,才让谢弘毅下定决心将谢绵绵逐出门外,写下断亲文书。
她原以为,谢绵绵被逐后便再无机会与自己抗衡,自己便能成为侯府唯一的千金,独享所有人的宠爱。
可她万万没料到,谢绵绵竟能被长公主收为义女,得封郡主!
一夕之间,她的身份远超自己,甚至压过整个永昌侯府!
这消息如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谢思语心上,让她嫉妒得发狂,不甘到了极致。
她恨谢绵绵的好运,恨自己没能有这般机缘,更恨谢绵绵即便被逐也能过得比自己风光百倍。
是以,她压根不希望谢如瑾去找谢绵绵。
她不希望谢绵绵与侯府再有牵扯,更不希望